“五十星晶一人?”金焱眼睛一瞪,脫口而出,“搶劫啊!”
疤臉守衛臉色一沉,眼神瞬間變得危險,冰冷的目光釘在金焱臉上:“新來的,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守望堡壘,前線中轉站,不是你們鄉下老家。五十星晶是基礎管理費,包含七天基礎維生配給、臨時身份牌、以及——”他指了指頭頂和周圍,“在這鬼地方活命的資格。不想交?門在那邊,剛關上,我可以為你再開一次。”
他身後兩個手下配合地向前逼近一步,手按在了腰間武器上。
氣氛一下子繃緊了。
我按住金焱肩膀,示意他別衝動。從懷裡掏出那個裝著星晶的袋子掂量了一下——秦嶽給的黑卡里預存了一筆,但星晶現金不多。四人兩百星晶,幾乎是現金的一半。
我數出兩百星晶遞過去。同時,另一隻手拿出那枚星痕殿的灰色徽章,不動聲色地握在掌心,讓徽章中心的圖案對著疤臉守衛。
疤臉守衛接過星晶,隨手扔給手下清點,目光落在我握徽章的手上,眼神微微一動。他顯然認出了徽章的制式和圖案。
“星痕殿的外圍觀察員?”他語氣裡的冷硬稍微緩和了那麼一絲絲,但依舊沒什麼溫度,“有徽章,管理費可以減半,每人二十五。但規矩不能破,身份登記和戰力報備必須做。”
我點點頭,收回徽章,又補了五十星晶。能省一點是一點。
手下清點完星晶,朝疤臉守衛點點頭。疤臉守衛從腰間解下四個巴掌大小的、薄薄的金屬牌扔給我們。牌子冰涼,正面刻著簡單的編號和守望堡壘的標記,背面空白。
“臨時身份牌,滴血繫結,七天有效。七天後要麼續費,要麼滾蛋。”疤臉守衛又拿出那個記錄板,“現在,報一下大概戰力等級和擅長方向。提醒你們,虛報後果自負,分配的任務完不成,或者害死了隊友,堡壘執法隊會把你們吊在外牆風乾。”
“化神中期,近戰,能量攻擊。”我率先開口,隱去了星力和真鑰的特殊。
“元嬰巔峰,火屬,近戰猛攻。”金焱甕聲道。
“元嬰後期,木屬,治療淨化輔助。”柳如絲聲音清晰。
“元嬰中期,陣法師,偏重防護擾亂。”洛星河推了推眼鏡。
疤臉守衛快速記錄著,嘴裡唸叨:“一個人族小隊,配置倒還湊合……行了,拿好牌子,去那邊‘新人集散區’自己找地方待著。記住,堡壘內嚴禁私鬥殺人,違者格殺。但‘訓練場’和‘地下擂臺’例外。還有,別惹穿制服的和那些有固定團隊的。”他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趕緊滾,別擋著道。”
我們拿好那冰冷的身份牌,按照他指的方向,朝著這片巨大空間邊緣一片用簡易柵欄和破爛帳篷隔出來的區域走去。
一路上,能感受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身上。好奇的。審視的。貪婪的。不懷好意的。像一群狼打量新掉進窩裡的肉。
幾個蹲在路邊、臉上帶著疤、氣息兇悍的傢伙盯著柳如絲打量,發出毫不掩飾的猥瑣低笑。一個攤主對著我們叫賣,手裡晃著一把染血的匕首,喊著價格便宜。還有個半邊臉都是機械改造的獨眼龍,抱著胳膊靠在一根粗大管道上,目光在我和金焱身上來回掃,像在評估什麼。
我們目不斜視,加快腳步,穿過混雜的人流和堆積的垃圾,終於擠進了那片所謂的“新人集散區”。
這裡更加擁擠混亂。帳篷密密麻麻,很多都破破爛爛。空氣中瀰漫著更濃的汗臭和絕望的氣息。一些和我們一樣初來乍到、眼神里還帶著茫然和驚恐的各族生物,或坐或躺,沉默地看著我們走過。
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背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坐下。暫時安全了,但心頭那根弦,繃得更緊了。
金焱啐了一口唾沫,低聲罵:“這他媽什麼鬼地方,比斷刃城還黑。”
洛星河臉色發白,看著手裡那枚冰冷的身份牌:“七天……我們得儘快弄到更多星晶,或者找到長期任務。”
柳如絲默默整理著衣物,警惕地觀察周圍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我靠牆坐著,感受著身下金屬地板的冰冷,聽著周圍嘈雜混亂的聲響,看著遠處那些在堡壘更深處、燈火更明亮區域走動的、裝備精良、神色冷漠的身影。
抬起手,看著掌心那枚簡陋的臨時身份牌。
五十星晶。七天。
。呵
。睛眼上閉,子牌起收我
。失人讓沒都點一……是真還,式儀迎歡的場戰空星
。蟲蠕沙些那外門是不怕恐,獄地的正真
。面裡門道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