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你出來!本王知道你在這!你出來啊!”
一旁的陳雲凱早已紅透了眼眶,淚水順著臉滾落,聲音帶著鼻音卻異常堅定:
“姐姐是仙女下凡,她那麼好,不可能死的!一定是我們沒找對地方,再找找,再找找就能見到姐姐了!”
寒風中,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與器械摩擦聲陡然傳來,打破了三人的焦灼。
慕容熙與秦景戈同時回身,只見一隊黑衣勁衛簇擁著一副擔架模樣的輪椅,正踏著腐土快步而來。
輪椅上斜倚的男子,青衫覆身,面色雖因久病顯得蒼白,眉宇間卻凝著一股迫人的銳利,不是慕容颯又是誰。
他竟是被人抬著輪椅,親自來了這等汙穢絕境。
慕容颯的目光越過眾人,先是掃過滿地野狗屍骸與血汙碎肉,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輪椅扶手。
他比誰都急,白莯媱若死,他這雙廢腿便再無痊癒的可能,這些年的努力、謀劃,豈不都成了空談?
今日父皇下旨問斬白莯媱及他兄長弟弟,他未曾去御書房求情——求情無用,反而會引火燒身。
他早已暗中佈下人手,計劃在獄中偷樑換柱,將白莯媱換出,待風聲過後再讓她為自己治腿。
可他萬萬沒料到,慕容靖竟如此狠絕,竟在行刑前三日便下了毒手,還將人拋入這亂葬崗,連一絲緩衝的餘地都不肯留。
“白莯媱呢?”慕容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他轉動輪椅,目光掃過慕容熙通紅的眼眶,又落在秦景戈緊皺的眉間,心一點點往下沉,“地上這些……是她?”
秦景戈喉間發澀,不忍點頭,卻也無法隱瞞,只能沉聲道:
“大皇子,地上是白姑娘的衣裙,這些野狗屍體……恐怕……”
“恐怕什麼?”慕容颯猛地打斷他,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她不能死!本王還等著她治腿!”
話一齣口,他才察覺自己失了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焦灼與驚怒,
“你們找了多久?可有仔細搜尋?她醫術不淺,或許只是重傷昏迷,藏在了某處!”
他雖為自己的腿,但此刻話語裡的急切,卻也摻了幾分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慌:
白莯媱若真沒了,那他多年的期盼,便真的成了一場泡影。
慕容熙見他此刻還惦記著治腿,怒火攻心:“慕容颯!都什麼時候了,你只想著你的腿?她若是出事,都是你們害的!”
“三弟,”慕容颯抬眼,目光冷冽,“你現在該做的,是趕緊找人!她死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只是註定無結果!
夜色如墨,潑灑在正陽街上。
更夫的梆子聲剛敲過亥時,整條長街空蕩蕩的,連尋常的攤販都早已收了攤子,唯有兩側燈籠在夜風裡晃出幾點昏黃的光。
魏晨曦的馬車正碾著青石板緩緩行著,車簾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她那張春風得意的臉。
。壁車到撞些險曦晨魏,鳴嘶聲一然突卻馬知誰,府王靖回備準,開離邊那獄牢從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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