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的馬伕魂飛魄散,調轉馬頭就要亡命奔逃,卻被慕容煜身後的侍衛快劍出鞘,寒光一閃,便已封喉倒地。
魏晨曦僵在原地,瞳孔驟縮,滿是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她是瞞著府中眾人偷偷入牢的,隨行的人都未帶,連趙嬤嬤她都未帶,趙嬤嬤可是她身邊的人,見到趙嬤嬤就知道她在,連馬車都刻意抹去了靖王府的標識。
可誰曾想,這份謹慎竟成了催命符——如今死無對證,慕容煜要拿捏她,簡直易如反掌!
慕容煜瞥了眼地上的屍體,眉峰都未曾動一下,只淡淡抬了抬下巴,對那兩個動手的侍衛道:
“賞你們了,本王嫌髒。”
“不!不可以!你不能——”魏晨曦渾身發冷,聲音都在發顫,尖利的喊聲劃破了黑夜的死寂。
慕容煜慢條斯理地轉動著指上的玉扳指,目光涼薄如冰,落在魏晨曦慘白的臉上,唇角勾起一抹譏誚:
“聲音再大點,本王怕靖王妃這般愉耳的聲音讓人聽不見。”
“你——”魏晨曦的話卡在喉嚨裡,硬生生憋了回去,眼底翻湧著屈辱與恐懼。
侍衛得了吩咐,二話不說上前,粗糲的手如鐵鉗般扣住魏晨曦的胳膊,不顧她的掙扎推搡,硬生生將她塞進馬車裡。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微光,也隔絕了最後一絲生機。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成了魏晨曦畢生難忘的煉獄。
一個時辰後。
魏晨曦的髮髻散亂,華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昔日的端莊體面蕩然無存。
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令人作嘔的惡意,每一秒等待都像是在凌遲,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沉重而絕望,卻連求死都成了奢望。
車廂外偶爾傳來馬蹄聲,更襯得內裡的死寂與殘酷,將她的尊嚴一點點碾碎,揉進塵埃裡。
慕容煜目光掠過車廂緊閉的簾幕,眸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厭棄。
方才車廂內隱約傳來的壓抑嗚咽,此刻已沉寂無聲,想來那所謂的魏國公嫡女:靖王妃,早已被折磨得沒了半分氣焰。
“看來,魏晨曦也不是什麼鳳星。”
他嗤笑一聲,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這般輕易便被掌控,連半點掙扎的烈性都沒有,還真是無味得很。”
在他心中,真正的鳳星本該是怎樣的存在?
該是如烈日灼目,張揚得讓人無法忽視;該是如寒梅傲雪,縱陷絕境也能挺直脊背,於刀山火海中開闢生路。
她該有翻覆風雲的魄力,有臨危不亂的定力,哪怕身陷囹圄,也能憑一己之力化險為夷,自帶萬丈光芒,讓眾生俯首。
若非如此,又怎配得上“鳳星”二字?又怎配與他並肩,攪動這天下棋局?
慕容煜抬手揮了揮,示意侍衛處理後續,眼底的興味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冷寂。
這魏晨曦,終究是讓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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