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稍轉,他倒是想起了宋家另一個女兒——宋茜霜。
不同於宋茜婷的淺薄,宋茜霜性子沉靜,心思縝密,眉宇間藏著幾分不馴的鋒芒,倒真有幾分鳳星該有的沉穩氣度。
若說這世間真有鳳星降世,慕容煜心中,宋茜霜尚且能佔得幾分份量。
可念頭剛起,便被另一種現實碾得粉碎。
慕容颯那雙腿,早已廢了,如今只能困在輪椅之上,形同廢人。
“可惜啊……”慕容煜緩緩鬆開手指,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的惋惜,
“宋茜霜縱有幾分資質,可慕容颯已是這般光景。”
他頓了頓,眸底閃過一絲深不可測的光,“除非……他那雙腿疾,能有起死回生的法子。”
這話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幾分荒謬。
慕容颯的腿疾遍請天下名醫都束手無策,早已成了定論,他竟想著讓那個村姑為他治腿,現在好了,村姑也死了!
派出去的人回稟:那村姑可是被野狗分食了!
若不是如此,以宋茜霜的心智,配上慕容颯昔日的風采,倒真有可能在這亂世中攪出些波瀾。
他冷笑一聲,將這轉瞬即逝的念頭拋諸腦後。
不管鳳星是誰,總歸不會是魏晨曦,更不會是宋茜婷。至於宋茜霜……沒有慕容颯,她縱有天大的本事,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難不成真是秦挽戈?連父皇都動了她的心思,秦挽戈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雪勢愈發猖獗,狂風捲著鵝毛般的雪片,整夜未歇,將天地間的一切都裹進了無邊無際的白。
待到第二日天明,積雪已沒過膝蓋,踏上去便是深陷的雪窩,往日里車水馬龍的街巷,此刻只剩一片死寂的銀白,連鳥獸蹤跡都寥寥無幾。
欽天監吳濤身著厚重的官袍,立於欽天監的觀星臺上,望著這遮天蔽日的大雪,臉色比雪色還要慘白。
他從業數十載,觀天象、推曆法,從未見過這般反常的雪災——隆冬雖寒,卻絕無如此連日暴雪、雪深及膝的異象。
指尖掐訣,袖中羅盤飛速轉動,他閉眸凝神,推演起這天地異動的徵兆,可卦象剛一成型,便如被無形之力攪碎,亂成一團。
“這……這是大乾滅亡的徵召!大乾不過五年!”
吳濤猛地睜開眼,瞳孔中滿是驚駭,聲音都在劇烈顫抖。
他慌忙調整氣息,再次凝神推演那能定天下氣運的鳳星命格,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然而,無論他如何凝神聚力,卦象始終一片混沌,那本該清晰的鳳星軌跡,竟如石沉大海,半點蹤跡也尋不到。
“鳳星……鳳星在哪裡?”他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惶恐,
“為何算不出?方位、命格、氣運……什麼都算不出!先前還能算出在京城!”
數十年的推演經驗告訴他,卦象混沌至此,要麼是天機被無上力量遮蔽,要麼便是……這鳳星的存在,已超出了他所能窺探的範疇。
可吳濤不信邪,他畢生鑽研天象命理,自認窺得幾分天機,怎會連一顆星的軌跡都算不出?
。局之演推下佈次三第,痛作脈經顧不,氣真催行強,關牙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