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直脊背,聲音鏗鏘有力:
“姐姐儘管放心,雲凱必定嚴守軍令,精準把控炮火分寸,絕不辜負姐姐託付!”
白莯媱淡淡頷首,目光柔和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與慕容誠離開此地!
秦景戈、慕容熙幾人望著陳雲凱滿心歡喜、一臉雀躍的模樣,眼神里都帶著幾分不善,擺明了就是心中不爽!
慕容靖嗤笑一聲,率先開口調侃:“瞧瞧這滿心歡喜的樣子,可真是一朵精心呵護、開得正好的白蓮花。”
周圍幾人跟著低低發笑,全都看向陳雲凱,等著看他窘迫臉紅。
陳雲凱絲毫沒有半點難為情,脊背挺得筆直,手握令旗,目光澄澈又執拗,坦然朗聲回話:
“就算是白蓮花,我這一朵,也只為姐姐一人盛開,旁人想都沒有這待遇!”
高坡之上,打趣的話音落下,陳雲凱已然斂盡所有少年心緒,一身肅殺凜然。
他立於炮陣中央,目光冷冽掃過下方徹底崩盤的兩處戰場,手中令旗驟然狠狠壓落,清亮威嚴的喝聲響徹荒原:“停火!”
二十五門紅衣大炮瞬間寂然,瀰漫天地的硝煙依舊翻滾不散。
山谷之內地龍爆破的餘威漸歇,崩塌的山石封堵死所有通路,被困的草原鐵騎死傷慘重,殘兵擠在狹窄穀道中;
哭嚎、哀嚎、戰馬悲鳴交織一片,徹底沒了方才的兇悍氣焰。
谷外五萬平原大軍經一輪炮火重擊,陣型徹底潰散,人人心驚膽裂,四散奔逃卻無處可躲。
陳雲凱手握軍令,聲如洪鐘,層層傳下令去:“全軍聽令!即刻分兵清掃戰場!”
“凡棄械跪地、俯首歸降者,一概免死,就地集中看管,等候安置!”
“但凡持刀負隅頑抗、聚眾反撲、試圖突圍者,一律斬殺,絕不姑息!”
號令傳遍山野,埋伏四周的伏兵盡數殺出,在紅衣大炮後方,正是那些土匪組成的秦家軍!
將那些人圍住!
方才還悍勇凶煞、自認馬背無敵的草原牧民與騎兵,此刻全都僵立在原地,渾身發抖。
他們世代生長於草原,一生拼殺靠彎刀鐵騎、近身搏命,信奉刀馬即是天道,從未見過無需衝鋒、不近分毫便能碾碎千軍萬馬的雷霆火器。
地龍翻覆裂地,火炮開山裂陣的景象,已經徹底擊碎了他們骨子裡的血性。
餘下活著計程車兵握著刀柄的手不斷顫抖,明明腰間彎刀仍在,兵刃完好無損,卻沒有一個人敢抬手抽刀。
有人嘗試握緊刀柄,指尖剛搭上刀鞘,想起方才山崩地裂、鐵彈呼嘯、人馬瞬間粉碎的畫面,手臂猛地一軟,連拔刃的力氣都徹底消散。
先前的兇悍、桀驁、踏平餘州的狂傲,盡數被炮火轟得煙消雲散。
他們不怕刀對刀、馬對馬的血戰,不怕流血拼殺,卻發自骨髓地畏懼這種天崩地裂般、毫無還手之力的殺伐利器。
草原騎兵垂著肩,低著頭,原本兇狠的眼神只剩驚恐與呆滯,人人棄刀垂手,甚至有人主動將腰間彎刀狠狠扔在地上,哐當聲響接連成片。
沒人敢反抗,沒人敢突圍,更沒人敢再提一絲戰意。
。服臣瑟瑟剩只,氣戾分半起舉敢不也再卻、刀著握,膽了破打被底徹刻此,士勇落部的死畏不悍、原草橫縱日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