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從她口中說出來,非但不顯得狂妄,反倒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篤定,彷彿早已成竹在胸。
秦景戈面色微沉,此事絕非小事,當即沉聲開口:
“此事事關重大,需即刻與父親商議。
你有所不知,本朝筆墨紙硯的生意,向來被禮部呂家牢牢把控,那是根深蒂固的世家勢力。
你若真造出廉價紙筆,動了呂家的根本,便是公然與整個呂家為敵。”
白莯媱輕輕點頭,一副無所謂:“我明白,這是動了世家的根本利益。”
她抬眸看向秦景戈:“今日人多眼雜,不便深談,明日一早,我親自前往將軍府拜訪。”
至於去了究竟要談什麼,她並未明說。秦景戈只當她是要與父親商議對策,自然頷首應下。
一旁的秦崢聽得心癢難耐,滿肚子好奇,那可是造紙術呀!
卻等到一句“明日去秦府商議”,他哪裡忍得住,當即湊上前,眼巴巴望著白莯媱,一副求知慾爆棚的模樣。
“阿崢!”
秦景戈沉聲一喝,打斷了秦崢按捺不住的好奇。
秦崢猛地回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收斂了神色,對著白莯媱拱手一禮:“是在下失禮了。”
不過,白莯媱倒真有件事要仰仗秦景戈:
“還有一事,想請秦小將軍幫個忙。
我如今要辦學,卻缺幾位品行端正、學識紮實的夫子,我對餘洲不熟,不知何處能尋到可靠之人?”
不等秦景戈開口,一旁憋了許久的秦崢當即眼睛一亮,搶著應聲:“白姑娘,孫墨言你不是認識麼,找他幫忙呀!”
白莯媱一臉懵,她何時認識這號人?
秦崢一看,就知道她肯定不知曉,連忙笑道:
“白姑娘忘了?就是大年三十夜裡,咱們在畫坊遇見的那位坊主啊!論學識才情,整個餘洲除了孫墨言,沒人敢稱第一!”
說完他又瞄了眼白莯媱,連忙補了一句,語氣誠懇:
“不過……那是沒遇上姑娘你,遇上了,可就不一定了!”
白莯媱眸光一亮,想起來了,眉眼跟白大壯還有幾分像呢!
她側頭認真打量起白大壯,越看越覺得神似,故意逗他:
“哥,你老實說,我是不是還有個被拐走的哥哥?不然怎與孫公子如此像?”
白大壯當場愣在原地,一臉茫然:“啊?”
秦崢也湊過來,上上下下打量白大壯,煞有介事地點頭:
“哎,你還真別說!白大哥跟孫墨言站一塊兒,準保有人以為是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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