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陳雲凱陪著慕容颯一併入了屋,小院之內轉瞬空曠下來,只餘下慕容靖與慕容熙二人,院門外還立著等候多時的魏晨曦。
慕容熙唇角漫開一抹淺淡笑意,環顧四下再無旁人,語聲輕緩:
“現在無人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話音落,他不曾多留,轉身緩步踏出小院,將一方天地盡數留給二人。
慕容靖抬步走出院門,正對上魏晨曦一雙盛滿脈脈情意的眼眸,他神色冷得不見半分波瀾,聲音平淡卻字字決絕:
“你我已無關係,日後保護好自己,莫要再被人利用。”
魏晨曦身子輕輕一顫,眼底溫情頃刻蒙上一層委屈與不甘,鼻尖微酸,語聲帶著幾分哽咽質問:
“你既知我被人利用,為何偏要對魏家趕盡殺絕?”
慕容靖望著她眼底翻湧的情緒,語氣沉了幾分:“那不是我本意。”
魏晨曦眉眼間全然是不信,可心底深處又藏著一絲不肯熄滅的期待,連忙上前半步追問道:
“什麼意思?什麼叫不是你本意?”
“你回去同你父親細說,自然知曉其中曲折。”
慕容靖避開她灼灼的目光,聲音冷硬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魏家落得流放的下場,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中那樣!”
慕容靖頓了頓,添了一句:
“不過如今已恢復魏家子弟參加科舉的資格,憑魏家積攢百年的底蘊,假以時日,很快便能恢復往日光景。”
魏晨曦怔怔看著他,心頭那點委屈與怨懟混雜著渺茫的希冀纏作一團,嘴唇微微發抖,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慕容靖話音一落,轉身便要舉步離去。
魏晨曦情急之下連忙上前半步,聲音發顫地攔住他:
“五皇子當真這般喜歡白莯媱,她這般根本不給你任何面子!她身邊…”
話說到一半,她喉頭一哽,後半句千般酸楚堵在舌尖,沒能說出口。
眼底含著一層水光,死死盯著慕容靖的背影,等著他一句答覆。
慕容靖神色淡得瞧不出喜怒,還真認真想了想,緩緩出聲:
“她確實很吸引人,本王只後悔當初顧慮太多,沒能將她留在身邊。
若早知今日,本王定不會將你拖下水,至少,你我之間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難堪境地。”
寥寥數語,沒有半分溫存,字字皆是遲來的懺悔,卻不是對她有情。
魏晨曦僵在原地,眼眶瞬間紅透,方才心底那一點微弱期待,轟然碎得乾乾淨淨。
慕容靖終是對魏晨曦沒有太過絕決,目光平靜地落在魏晨曦泛紅的眉眼上,語氣帶著一絲懇切,算是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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