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又細細向魏承安、吳生二人交代好了樂居山大小諸事;
工坊運轉、山莊的一切,樁樁囑咐妥當,諸事安頓完畢,她這才登上馬車,與慕容靖、慕容熙一同離開餘州,車馬浩蕩,朝著京城的方向緩緩行去。
這輛馬車格外寬敞闊大,這一趟路途漫漫,足足要兩個月之久,白莯媱本不願委屈自己將就度日,索性將車內佈置得一應俱全。
軟榻、小案、書匣、藥箱、吃食器皿樣樣齊備,隨行護衛、侍從整齊列隊,偌大的排場一併安排妥當。
白莯媱靠在軟墊上,掀開車簾望了一眼長長的隨行隊伍,心底微微無奈。
她原本素來不喜這般高調張揚,行事一向能簡則簡,可身邊眾人全都再三勸說,言辭懇切。
“她是樂居山之主,此番遠赴京城,你的出行,便代表著整個樂居山的臉面,萬萬不可太過寒酸,叫旁人輕看了我們。”
想起眾人懇切的話語,白莯媱輕輕嘆了口氣,緩緩放下車簾。
也罷。
馬車一路向北,行至祈州城外。
原本在外騎馬護送的只有慕容熙與慕容靖二人,隊伍正要徑直穿過城郭繼續趕路之時,兩道身影自城門疾馳而出,攔在了官道之前。
是陳雲凱與衍桓。
二人一身勁裝,腰間佩刀,馬匹已經備好行囊,顯然早就等候在此,不等馬車停下,兩人翻身下馬,快步來到車簾旁。
白莯媱掀開簾子,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們。
“祈州諸事剛剛安定,你們留在此地與慕容颯一同鎮守,為何要來?”
衍桓神色鄭重,拱手開口:“京城乃是龍潭虎穴,慕容煜已經以全城性命相脅,此行兇險萬分,我們放心不下東家。
祈州已經交由大皇子,防務安排妥當,無需我們留守。”
陳雲凱站在一旁,語氣堅定,目光滿是赤誠:“我願一路隨行,護姐姐周全。”
兩人態度執拗,任憑白莯媱幾番勸說,也不肯退去,死活定要跟著隊伍一同奔赴京城。
白莯媱看著二人堅決的模樣,心中清楚他們的心意,長嘆一聲,終究應了下來。
於是護送的人馬一變,原本只有慕容熙、慕容靖兩騎,此刻變成了四人。
四匹駿馬並行在官道兩側,一左一右,前後錯落,牢牢護衛著寬敞華貴的馬車,長長的隊伍再度啟程,煙塵捲起,向著京城方向一路前行。
隊伍正要啟程上路,遠處又傳來一陣馬蹄隆隆之聲。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慕容颯一身鎧甲,孤身策馬而來,身後只跟著寥寥數名親衛。
他並非打算隨同眾人奔赴京城,只是特地從祈州城內趕出來,專程前來送行。
幾人紛紛勒住韁繩,車馬緩緩停在官道之上。
白莯媱掀開馬車簾幕,望向迎面而來的慕容颯。
慕容颯勒馬停定,翻身利落下馬,大步走到馬車旁。
。面湖過拂風春如,和溫而坦,底心自發意笑這,意笑抹一起揚緩緩角,媱莯白的之廂車向眼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