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人馬踏遍京城內外,街巷別院、舊宅暗巷、廢棄行宮與城郊石窟全都細細搜過,卻始終尋不到半點蹤跡。
秦老夫人、秦挽戈、秦嵐以及秦家眾人,慕容熙的母妃皇貴妃,還有那被慕容煜蠱蟲控制的皇上;
連同餘府的家眷,好似人間蒸發一般,沒留下一絲可供追查的痕跡。
城門值守的兵士反覆核對過往車馬名冊,近幾日出城的人裡,沒有符合他們樣貌的一行人;
陳雲凱面色凝重,向白莯媱回稟探查的結果:“姐姐,城裡能找的地方全都翻遍了,沒有線索,彷彿這些人人間蒸發了一樣!”
慕容熙立在一旁,連日奔波尋人,眼底早已覆上濃重的青黑。
先前在冷宮尋不到母妃的焦灼,此刻沉成一塊巨石壓在心底。
他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乾澀:“慕容煜這人素來詭詐,他敢拿這些人當籌碼脅迫我們,必然早備下了後手;
會不會……早在他前往平州埋伏之前,就已經悄悄把人轉移出了京城?”
白莯媱眉頭緊鎖,她應下了秦景戈要將秦府眾人憑空帶出京城;
她原以為人質就藏在京中,只要細細排查總能尋到,可連日搜尋一無所獲,打破了這個猜想。
若是慕容煜早早將人送走,那藏人的地點就難以揣測:可能是沿線州縣的隱秘據點,也可能是他早年安置心腹的山莊。
“不能困在京城死找。”片刻後,白莯媱定下主意;
“派人沿著往平州、往北的幾條要道,追查十餘日之內離開京城的車隊,重點查那些不起眼、偽裝成商隊或是流民隊伍的。
另外尋訪慕容煜府內的下人,拷問他私下安置據點的去處。”
這些人一日找不到,便始終是懸在眾人頭頂的隱憂,誰也無法確定,慕容煜臨終前,是否留下了別的指令。
所有人皆是一籌莫展,心頭沉甸甸壓著一塊巨石。
慕容煜已死,可他埋下的後手、攥住的底牌,至今死死鉗制著眾人,讓他們被動受制、無處發力。
就在整座熙王府被壓抑的沉鬱籠罩之際,府外侍衛匆匆入內稟報,神色緊繃。
“王爺!府外來了一個小乞丐,遞了一封親筆密信,指名送入王府,轉交您與白姑娘!”
話音未落,眾人的心瞬間懸起。
慕容熙眸色驟沉,抬手接過那封素紙密信,信封無落款、無印鑑,字跡冷硬詭異,透著赤裸裸的要挾之意。
他指尖微沉,拆開信紙,寥寥數語,卻字字誅心,砸得全場氣氛瞬間凍結:
想要知曉所有人去處,交出火器配方。
短短兩句話,意圖昭然若揭。
原來另有旁人接手了慕容煜所有的後手,掌控了全部人質。
對方蟄伏暗處,摸清了他們所有軟肋,知曉火器是白莯媱最核心、最不能外洩的底牌,故而以此為籌碼,逼她妥協。
白莯媱眸光驟然一凜,眼底瞬間褪去所有溫和,凝起刺骨的冷意。
。方配火的局戰下天覆顛以足要索,挾要命人條餘百用
。纏難狠加更煜容慕的去死比遠,怖可府城,天滔心貪,人之後幕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