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冰月與陳鳳鴻接受改造,徹底墮落為陳默座下新妖姬的同時,
旁邊角落裡,被王小穎特意從教化池押解過來的吠陀神國戰俘迦羅天女,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的身上同樣纏繞著深淵鎖鏈,但與其他俘虜不同,她的神情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平靜得有些可怕。
她親眼目睹了耶武神國黃金聖女艾麗斯等人的扭曲,也見證了東夏神國冰凝月與鳳驚鴻的崩潰。陳默那玩弄人心、以絕望為食的惡魔手段,讓她不寒而慄。
然而,她眼中閃爍的,卻並非恐懼,而是一種混雜了決絕、希望與瘋狂的奇異光芒。
當陳默的目光投向她時,這位曾經高高在上,代行吠陀主神意志的毀滅天女,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沒有等到陳默開口,便主動掙扎著,試圖跪下。
雖然深淵鎖鏈限制了她的行動,但她依舊盡力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用沙啞卻無比清晰的聲音說道:
“偉大的黑暗之主,我,迦羅,願向您獻上我的一切——我的身體,我的靈魂,以及……一個足以顛覆整個神界格局的秘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剛剛完成蛻變,正沉浸在對新力量的感知與對陳默的狂熱崇拜中的陳冰月、陳鳳鴻等人都為之一愣。
就連一向玩世不恭,以折磨俘虜為樂的朱容夫人,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
主動投誠?
這在陳默收服女祭司的歷史上,還是頭一遭。以往的每一個,哪個不是經歷了從肉體到精神的徹底摧殘,在無盡的絕望中才被迫屈服的?
陳默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他緩步走到迦羅天女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雙黑洞般的眼眸裡,不起絲毫波瀾。
“哦?你的‘自願’,在本座看來,與她們的‘被迫’,並無區別。”他的聲音冰冷而漠然,“結果,都早已註定。不過,本座倒是對你口中的‘秘密’,有那麼一點興趣。”
“說來聽聽。如果你的秘密,能取悅本座,或許,本座可以讓你在轉化時,少受一點‘痛苦’。”
這句看似“仁慈”的話,卻充滿了最極致的霸道與蔑視。彷彿無論迦羅天女做什麼,都只是在為自己的“進化過程”爭取一點無關痛癢的“麻醉”而已。
迦羅天女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絲毫憤怒或屈辱。她知道,與眼前這位存在談條件,本身就是一種愚蠢。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用最快的速度,將那個驚天秘密說了出來。
“我所侍奉的吠陀主神,以及整個吠陀神國,並非如表面那般中立、祥和。”
“他們……是荒之神國的‘牧羊人’!”
“牧羊人?”陳默的眉梢,終於有了微不可察的一動。
“是的。”迦羅天女的眼中閃過刻骨的恨意,
“吠陀神國以信仰之力為根基,在神界各處建立神廟,廣收信徒,尤其是那些擁有特殊體質和血脈的‘神女’。
表面上,這些神女是為主神獻身的聖女,但實際上,她們中的絕大部分,都被當成了‘祭品’,
透過秘密的傳送陣,源源不斷地送往荒之神國,成為那些畸變神靈恢復力量、繁衍後代的‘養料’!”
這個秘密一齣,連朱容夫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