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胎胎倆娃》第50章 孩子是誰的?(1)

作者:愛睡覺的喵·9個月前

第五十章:孩子是誰的?

蕭凜走後,食肆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但羅晴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寂。那男人眼中的執拗與勢在必得,讓她心頭髮沉。她思忖了半宿,將各種應對之策在腦中翻來覆去地掂量,卻發現面對他,自己竟無一張真正的底牌。最終,她索性將心一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罷。

翌日清晨,食肆的木板門剛剛卸下,蕭凜便踏著晨光走了進來。他身形挺拔,氣場冷峻,甫一進門,便對小二沉聲道:“叫你們東家出來。告訴她,若不出來,後果自負。”小二被他周身散發的威壓懾住,不敢怠慢,一溜煙跑進後院,原話轉達後,又急忙去尋張全到前面鎮場。

羅晴心知躲不過,對鏡整理了一下鬢髮與衣裙,深吸一口氣,走向前堂。見到蕭凜,她不等他開口,便直接道:“走吧,我們出去談。”隨即用眼神制止了欲跟上來的張全。

門外停著一輛看似樸素實則用料講究的馬車。蕭凜率先踏上車轅,轉身向她伸出手。羅晴略一遲疑,沒有矯情,藉著他的手勁登上了馬車。

車廂內空間寬敞,兩人各坐一端,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羅晴垂著眼眸,盯著自己交疊放在膝上的雙手,能清晰地感覺到頭頂那道灼熱的視線,幾乎要在她髮間燒出兩個洞來。馬車轆轆而行,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緩緩停在了永樂縣最大的酒樓門前。

蕭凜利落地跳下馬車,再次伸手將她扶下。兩人一前一後,徑直上了三樓最裡間的雅室。小二奉上香茗,悄無聲息地退出去,關緊了房門。

蕭凜執起青瓷茶壺,為她斟了一杯,又為自己滿上。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放下杯盞時,瓷器與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室內的沉寂。他抬眸,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她,開口便是石破天驚的一問:

“孩子是誰的?”

“噗——咳咳咳……”羅晴一口茶水全噴了出來,嗆得撕心裂肺,眼淚都湧了出來。她一邊撫著胸口猛咳,一邊在心裡痛罵:這狗男人!連迂迴試探都不會嗎?哪怕等她嚥下這口茶呢!

好半晌,她才終於順過氣來,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淚花,迎上他逼視的目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是我先夫的。街坊四鄰皆可作證,我夫君早逝,留下一雙遺腹子。”

“先夫?遺腹子?”蕭凜幾乎將後槽牙咬碎,“我怎麼不知道,我何時‘過世’了?”他強壓著火氣,端起茶杯猛灌一口,才繼續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那個男孩,我看過了,容貌與我縱無十分相像,也有八分。還有霏霏,那雙眼睛,根本就是從我臉上拓下去的!”

羅晴知道,在這樣確鑿的證據面前,任何抵賴都是徒勞。她將杯中已涼的茶水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讓她混亂的頭腦清醒了幾分。她抬起頭,直視著他,豁出去般問道:“是又如何?那你又想怎樣?”

“跟我回京。”蕭凜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羅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若是不願呢?”

“由不得你不願!”他臉色驟然陰沉,語氣帶著慣於發號施令的強硬,“便是綁,我也要將你們母子綁回去!”

看著他決絕的神情,羅晴心頭的火氣也竄了上來,她語速放緩,字句卻清晰如冰珠落盤:“綁回去?以何種身份?是做你那高門大院裡的妾室,還是養在外頭見不得光的外室?你的正頭夫人,可會容得下我們?”

“你——!”蕭凜被她的話氣得胸口起伏,沉聲喝道,“做什麼都由不得你挑!你只需受著便是!”

羅晴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平靜,聲音輕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是,我知道,以你的權勢,我們母子三人如同螻蟻,逃是逃不掉的。”她頓了頓,抬眼望進他眼底,一字一句道,“但是,蕭凜,我可以選擇再‘死’一次。七年前我能讓李晴兒消失,七年後,我就能讓羅晴和她的孩子,一起徹底消失。我此生,絕不為妾,絕不與她人共享一夫。”

她平靜語調下蘊含的決絕,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蕭凜心頭的怒火,更讓他心底生出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他知道,她說得出,就做得到。這個女人,從來都有這樣的魄力和主見,否則當年也不會在他那般嚴密的看守下,還能金蟬脫殼,遠走他鄉,將日子過得這般風生水起。

他猛地起身,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撈起,緊緊箍在懷中,迫使她不得不與自己對視。無奈與挫敗感交織在他眼底,他幾乎是咬著牙道:“誰告訴你我娶妻了?誰又說要讓你做妾了?羅晴,你看著我!七年前那夜我就說過,我會負責,會堂堂正正娶你回府!是你不信我,甚至連看都不肯看清我的臉,就判了我死刑!”

羅晴在他懷裡掙扎起來,扭動間,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上面赫然印著昨日被他捏出的、已經轉為青紫色的指痕。

蕭凜的目光觸及那片刺目的淤青,動作猛地一僵,滿腔的怒火與辯解都卡在了喉嚨裡,化作一陣尖銳的自責。他下意識地鬆開了力道。

羅晴趁機掙脫了他的懷抱,拉好衣袖,遮住傷痕,心中亦是一片澀然,暗自感慨這身皮肉過了七年,竟還是這般不爭氣,稍用力些便留下痕跡。

蕭凜怕再傷到她,終是放開了手,人卻未退回對面,而是順勢緊挨著她坐了下來,彷彿怕一離遠,她便會再次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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