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這事?”
東宮,太子寢殿
蕭景恆從內侍馮志口中得知這件事的時候,連西域剛剛上供的極品香料都覺得不香了,樂呵呵吃起了蕭寧的大瓜。
馮志躬著身子,恭敬的站在蕭景恆身邊,細著聲陪笑:
“千真萬確,奴才剛剛得空去摟了一眼,老遠便看見那塊大牌子,跟咱府邸門樓子差不多高,那些個去送禮的大臣們,個個都對著牌子指指點點,您說說,咱這京城什麼時候出過這種熱鬧事!六殿下也真是敢幹,他就不拍都察院的御史們彈劾他公然斂財嗎?”
然而蕭景恆卻搖了搖頭:
“彈劾倒是不會,都察院那邊我和老二親自發的請柬,他們知道輕重,不會專挑我們摻和進來的時候彈劾,不然不聽話的狗要了有何用?更何況老六大婚後就要就藩了,一個要走的人,只要火燒不到自己身上,沒人會在這個時候跟他計較。”
說到這裡,蕭景恆緩緩拿起桌面上用玉石做容器的香料碟子,閉上雙眼湊上去,深吸了一口。
頓時臉上滿是享受與滿足!
這時,只聽他淡淡開口說道:“對了,老二最近在做什麼?可有什麼圖謀?”
馮志搖了搖頭:“沒聽說二殿下最近見過誰...哦,對了!”
馮志忽然想到了什麼,補充道:
“二殿下府裡的門客,那個叫太虛子的老道,曾私下見過新任的吏部侍郎傅臨淵,這事算嗎?”
“傅臨淵?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什麼什麼 ...”
“沒錯,就是他!”
馮志解釋道:“這位傅大人也真夠敢的,居然敢給秦王送了一坨屎過去,這不被秦王殿下給掛在板子上了,現在鬧得全城都知道了!”
“殿下,您說這算不算‘臭’名遠揚了?”
馮志憋著笑,小心翼翼的問。
蕭景恆默默勾起嘴角,淡然一笑:
“臭名也是名!何況,人家是真的清廉,到現在還住在驛館裡,連處像樣的落腳地都沒有,倒是苦了他家那位濃眉大眼的小姐了!”
要知道,當初傅臨淵在京城擔任京兆府尹的時候,蕭景恆就曾派人拉攏過他。
只可惜這個傅臨淵又臭又硬,軟硬不吃,最後沒辦法才被蕭景恆想辦法貶出京都,只是沒想到兜兜轉轉,他竟然又回來了。
而且還被蕭峰看中,升任吏部侍郎!
“對了,你剛剛說什麼?太虛子找過傅臨淵?”
蕭景恆忽然停下動作,像是想起了什麼。
馮志恭敬的點點頭,回應道:
“手下人是這麼說的,二人在街邊茶社裡聊了好一會,手下人怕驚擾了他們,沒敢靠太近,所以他們具體聊了什麼不得而知,只知道最後傅大人走的時候,臉上表情很古怪,好像很抗拒一樣。”
“古怪?”
。宮的掃打在正裡院庭著邊窗到走手著揹,子碟料香下放恆景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