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一般,忽然道:
“那個太虛子孤知道,是個極其陰險的傢伙,當初勸老二迎娶剛武侯閨女的就是他!這個牛鼻子現在又盯上了傅臨淵,他到底想幹什麼?”
“誰知道呢,不過傅大人現如今可算是倒了血黴!本來孫尚書要是趁勢退了,吏部一把手這個位置鐵定就是他的了,可現在倒好!被秦王殿下這麼一攪和,只怕吏部尚書這個位置,他是難了!”
“吏部尚書?吏部侍郎...嘶!”
蕭景恆嘀咕了兩聲,忽然被驚醒!
他轉過身,帶著幾分驚訝開口問道:“傅臨淵的女兒可曾回到京都?如今可曾婚嫁?”
“額..這...”
馮志被蕭景恆這突如其來的一連串問題給問的一愣!
不過好在他剛剛出門吃瓜的時候,順嘴瞭解一些關於傅臨淵的事情。
於是,馬上回稟道:
“回太子殿下,傅大人這次是升調,按照朝廷規制,京官家眷是要同行的,想必是隨著傅大人一起回的京 ,至於有沒有婚配...奴才剛剛打聽訊息的時候多問了一句,傅大人下榻的驛館,他身邊只有一個老僕人,和兩名女子,想必應該就是傅大人的女兒,既然隨行,那自然是沒有婚配!”
“那就對上了!”
蕭景恆慧眼如炬的勾起嘴角,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我就是知道老二不會無緣無故放那個牛鼻子出去,想必他這次是盯上了傅臨淵,想把他拉入自己陣營!畢竟,一旦孫桐退隱 ,掌管著全慶國官員調動升遷的吏部一把手,可就落到傅臨淵手裡了,誰要是拉攏了他,那就等於掌控了全慶國的官員調動,真是好一步妙棋呀!”
“可是殿下,那傅臨淵有那麼好拉攏嗎?當年您許以高官厚祿他都不肯投效,如今能被二殿下輕易拉攏?”馮志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
“這就是老二的高明之處了!”
蕭景恆得意的哼哼道:“尋常拉攏是很難讓傅臨淵投效,可若是他們成了一家人呢??傅臨淵總要為他女兒的未來考慮吧?”
“您是說二殿下他要...”
馮志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幾分質疑難以置信的說道:
“可是如此一來,二殿下如果大婚迎娶了傅小姐,那他豈不是也要和六殿下一樣,離開京城就藩了?”
“就藩?呵呵,朝堂上那番說辭你也信?”
蕭景恆不屑道:
“實話告訴你吧,就算老二大婚他也不會離開京都的,這些年他手下門人盤根錯節,早就不是父皇能左右的了,要是朝堂上有一半人死諫,不肯老二離京,你覺得父皇能不顧朝臣嗎?他不是老六,老六沒有派系,躲不過‘人言可畏’這四個字!”
“原來如此!”
馮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問:
“既然傅大人如此重要,那咱們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被二殿下給得逞吧?傅大人被貶出京都這麼多年,嚐盡了人情冷暖,一旦他的立場動搖,是極有可能倒向二殿下的。”
“這好辦,老二許給傅大人的咱們也許諾就是了!不就是泰山丈人嗎?難道孤堂堂的太子,還比不上他蕭老二?”
“殿下,您的意思是說...”
!愕驚臉滿,眼雙了大瞪志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