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道暗叫僥倖,還好血鑽沒對呂憶雙出手,沒害了麥天雪。
他全身暴虐,盯著血鑽,說道:“你真不應該再來惹我,自命不凡只會讓你步入死亡,殺一個玄乘境靈力者,你是第一個,或許不會是最後一個。”
正欲出手,鈴聲突兀響起,他遲疑一下,還欲一掌劈下。
血鑽平靜地道:“我並不想死,請你接一下,讓我再享受一會活著的空氣。”看書喇
白千道再一遲疑,手掌放下,取出千里通看了看,果然還是貝爾雲來電。
接通,那面傳來貝爾雲的急切喊聲:“我請求你放過他……”
白千道滿臉詫異,抬頭看了看天空,被繁枝雜葉遮蔽,就算是衛星也不可能拍到這裡的情況啊!
“你在我身上放了竊·聽器?”白千道只能這麼想了。
“沒有,求你放了他,這是我的個人請求,好嗎?”
“你知道我在做什麼?”
“是,你在追殺血鑽,而他重傷未愈,絕不是你的對手。”
“你……怎麼會知道的?”白千道更是驚訝。
“安吉拉是我的媽媽,她判斷出這個情況。”
白千道瞭然,難怪那天貝爾雲和安吉拉會那麼親密,只是太巧了,會在三壺鎮遇到她的媽媽。
白千道盯著面現疑惑的血鑽,又沉聲問道:“是安吉拉捨不得她愛的人嗎?可是我不在乎她的想法,我……”
“不……”貝爾雲打斷他的話,說道:“血鑽是我的爸爸,只是他從來不知曉有個女兒。”
“什麼?他是你爸爸?”白千道再次吃驚,又覺得正常,畢竟安吉拉痴戀著血鑽。
“請求你放過他,好嗎?”貝爾雲再次懇求。
白千道遲疑不絕,血鑽的危險性太大了,還這麼睚眥必報,若是放了其,或許自己會因此終生後悔。
血鑽問道:“你在猶豫,是因為對面的人嗎?是誰?”
白千道盯著他,沉默不語,貝爾雲的聲音再次傳來:“他在你面前嗎?請讓我與他說話……”
白千道皺著眉頭,開啟擴音,說道:“已經可以對話了。”
那面沉默兩秒,貝爾雲沒出聲,傳來安吉拉的聲音:“血鑽,幾十年了,我只知你姓貝,不知道你的真正名字,我們的關係就象陌生人,至少你這麼認為。或許你已經忘記我與你之間曾經的相處,可是那幾段時光,我依然記憶很清晰,包括你每次無情地離開。”
血鑽笑著,咳出一口血,說道:“美麗的安吉拉,我怎麼會忘記你,我有過一些女人,你在我的記憶中很深刻,我不會忘記你的光滑皮膚,甜蜜的吻!我知道你從沒結過婚,你永遠是我的女人,臨死前還能聽到你的聲音,我很滿足……”
安吉拉顫聲問道:“你……你已經不行了嗎?”
“我還沒那麼糟糕,只是他更加強大了,想要我的命,我逃不了……”
那面沉默一下,安吉拉說道:“白千道,請求你放了他,看在貝爾雲的面子上,好嗎?”
白千道沉聲道:“我做不到,如果放了他,我的身邊人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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