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寧無法突然幻現,目光在李娜身上,貪婪地轉一圈。
李娜微微色變,低下頭,就欲離開。
寧無法笑道:“我才知你與這小子關係不同尋常,難怪對我不理不睬,只是我看這小子對女人木木的,哪有我識情趣,那方面強悍啊!”看書溂
白千道皺眉,見李娜低頭,不敢回言,他冷聲道:“李娜,你倒是會說我,這人對你說話輕佻,不罵他幾聲?”
寧無法面色一變,盯著白千道,說道:“豎子膽大的很,紫梅宗小字輩想翻天嗎?”
“你不是紫梅宗之人,翻不翻天,由不得你說。”
白千道橫眉冷對,雖然他對李娜沒有愛,但畢竟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還明說愛自己。這寧無法出言調戲她,貶損自己,說什麼也不能忍受。
“大膽。”寧無法低喝,陡地威壓過來。
這可不同唐菲菲的威壓,她那時有所收斂,而寧無法是要給他一個深刻教訓。
白千道感到身軀如被大山驟壓,心狂跳不已,面色憋的通紅,卻堅挺著,腿依然沒有彎曲。
“咦,你不正常啊!”寧無法面露奇異之色,又加重威壓,按理正常創丹境初階應該被壓的跪下,這是很不正常。
李娜面色驟變,一聲不發地外去,這是去尋師父,來解救白千道。
她是不知,譚妙春的靈識一直都在白千道的身上,卻沒有過來制止。
是的,那正是譚妙春的靈識,聽李娜所說白千道的各種奇異,她就好奇不已,很想挖出他的深層秘密,這才肆無忌憚地探來探去。
白千道依然堅挺著,他能做到,是因為他的實力不僅僅是創丹境初階。
“真怪……”寧無法已是驚訝之色,繼續疊壓。
白千道大汗淋漓,心臟也被壓的跳動緩慢,卻依然如山屹立。
柳重重闖進來,大驚失色,卻轉頭就跑,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是去找孫欣兒。
很怪,孫欣兒也沒來,但是白千道感到身上隱約多出兩道靈識。
這三個娘們,知道我在此受罪,不來施救也就罷了,還在看熱鬧。
白千道也是怒氣,奮起對抗威壓,就是不討饒,屈服,便是骨架滋滋作響,似要散架,也還是怒視寧無法。
“不可能,不可能……”寧無法已是驚的有些失色,心知自己施出的威壓之力,便是創丹境高階也承受不住,此子怎麼可能還強撐著?
寧無法也是真的暴怒,再次加大威壓,卻是此子嘴角溢血,依然屹立,還流露出一絲嘲笑。
“你有問題,有問題……”寧無法面色大變,心中泛起了一絲恐意。
白千道還能扛得住,是因為他施出了王霸之氣,這可是神法,雖然被壓制的身軀無法暴漲,卻是他的威勢隱隱泛起,對抗住寧無法的全力施壓,還讓其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畏懼之意。
寧無法又面呈惡像,竟是被激怒的伸手,欲一掌劈死白千道。
陡然,孫欣兒的身軀幻現,讓他皺眉,收回手,也撤去威壓。
又是身影連晃,唐菲菲和譚妙春也幻現,三女吃驚地盯著白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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