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子雋立時點頭,說道:“他是挺妖邪的,太怪了,五行位面之人都沒法理解他的種種邪異。”
李娜看一眼冷笑浮與表面的白千道,說道:“他是妖孽天才,有怪異之處,不是很正常嗎!”
唐菲菲蹙眉,只是看著景子雋,問道:“他有何邪異?”
景子雋迴避白千道刺人的眼目,說道:“那時他為人人喊打喊殺,本應力不可敵,偏偏每次都能用邪法死裡逃生。我聽過一個傳聞,與他對敵之人,有些會無緣無故地發瘋,運氣差至極點,就象中邪一般。”
李娜又道:“他是異師,擁有剋制妖魔的異力,這異於常人的力量,又有何邪?”
景子雋皺眉,說道:“異師的異力,我還是知曉一些的,他的那些力量,完全超脫了常規,絕不可能是異力,而是邪異之力。”
說至此,景子雋偷偷看一眼白千道,竟是沒說出三頭六臂的名稱,他隱瞞了許多,或許心中另有主意。
白千道一直盯著他,心說這景子雋還是一如既往地陰險,城府深厚,不知轉著什麼鬼心思。
唐菲菲訝然再問:“他擁有剋制妖魔之力?”
此時,譚妙春說道:“我知道,這是五行位面的一個異能,極少數人會覺醒出異力,對妖魔有一定剋制之能……我看,白千道雖然古怪一些,但這世上比他怪異的天才不乏多見,也沒有什麼!”
唐菲菲瞥一眼譚妙春,淡聲道:“好,就這般吧!寧無法,希望你自重一些,與晚輩較力,豈不是辱沒你的身份?”
寧無法陰沉著臉,只是盯著白千道,目光莫測,沒說話。
紫梅宗弟子被欺負,也只是輕飄飄這一句,還捱了所謂師父一訓,便就各自散了,當場只剩下白千道和柳重重。
柳重重說道:“千道,欣兒……說要看看你能承受多大威壓,才沒過來,她還是在關鍵時刻趕來,你……也別怪她。”
白千道點頭,確實是孫欣兒及時趕到,只是他在想著,自己是不是能與寧無法一戰?
是的,他本身就已是越階而戰的實力,再加上各類神法和防禦力的加成,也不是沒有越級與心道境初階的寧無法一戰的可能。
他還有自知之明,從寧無法的威壓來看,心道境初階實力很恐怖,目前絕無法戰勝。
過了一會後,他的內心冷笑,只感四道靈識過來,又是肆無忌憚地轉來轉去,但尚避著彼此,是一道道地接連探查。
這說明,四個心道境初階強者都對他有了極為濃厚的興趣,至少寧無法絕對有不軌之心,而那三女也有所圖謀。
群狼環伺的感覺並不好,讓他的心中升起深深危機感,每時每刻都不放鬆警惕性。
某日,突地一黑,梅花飛輦似乎飛入黑暗之域,白千道睜開眼睛,心頭隱泛一絲顫慄。
很快,傳來唐菲菲的怒聲:“寧無法,是你招惹了域魔嗎?”
域魔?白千道記憶搜尋妖魔錄,沒有此魔的記錄,這是五行位面從未存在,所不知的新的魔類吧!
黑暗中,不可視物,他只能憑著感知來至輦首,此時諸人都已陸續來此。
寧無法這才回道:“此等域魔沒那麼強大,我等一起出手,定能滅了。”
孫欣兒也怒道:“你招惹了域魔,還欲拉我們面對,就不該讓你上輦。”
寧無法陰聲道:“我以為甩脫了他們,誰知他們還是追上來了,還說什麼,一起戰吧!”
唐菲菲怒哼一聲,從她的身軀內飄出一朵朵閃著白光的梅花,飄向外空,使得這一方空域大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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