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身隨之劇烈一晃,慣性使得坐在左側的陳深不可避免地整個身子向右側傾倒,那高大挺拔的身軀帶著溫熱的體溫,結結實實地壓在了餘溫溫身上。
靠!
這劇情也太狗血了吧!簡直是古早言情小說裡的經典橋段!
但轉念一想,自己連穿書這種更離譜的事都經歷了,這點狗血好像也不算什麼了。
餘溫溫只能含淚吞下這自己親手釀造的苦果,用手肘輕輕抵了抵身上的人,低聲抗議。
“坐過去一點,你壓到我了。”
她一邊說,一邊不忘緊張地瞟了一眼前排的陳建國和餘女士,生怕被他們察覺後座的“異常”。
然而那兩人彷彿被設定了“無視後座劇情”的程式,依舊談笑風生,絲毫沒有回頭關注他們的意思。
就在這時,陳深的腦袋忽然一歪,直接靠在了她單薄的肩膀上。他學著她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調侃。
“姐姐好敏感啊……”
頓了頓,語氣裡的玩味幾乎要溢位來,“你到底在怕什麼呢?”
餘溫溫覺得自己真是沒救了,在這種時候,腦海裡第一時間浮現的竟然是各種需要打馬賽克的畫面。
她有些無奈地抬手,抵住男孩那顆不安分的腦袋,用力將他推開,同時沉下臉,試圖擺出姐姐的威嚴。
“我跟你沒那麼熟,不許叫我姐姐。”
陳深順從地往旁邊挪了一點點,但那雙好看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眼神幽暗,帶著一種被嫌棄後的委屈和控訴。
餘溫溫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正以為他要出言反駁或繼續糾纏時,卻見陳深忽然抬起頭,朝著副駕駛的餘女士——告狀了!
“餘阿姨……”
他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低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姐姐她嫌棄我……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說著,他還配合地低下頭,額前細碎的黑髮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那副模樣,像極了被雨淋溼的、無家可歸的大型犬。
剛剛成年的男孩,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氣質最具迷惑力,再加上他那張精緻得雌雄莫辨的臉,瞬間激起了餘女士全部的憐愛之心。
她立刻轉過頭,嗔怪地瞪了餘溫溫一眼。
“溫溫!你多大人了,怎麼還欺負阿深?有點當姐姐的樣子。”
“我……?”
餘溫溫簡直百口莫辯,指著自己,眼睛瞪得溜圓。
在餘女士“慈愛”的注視下,她不得不暫時屈服。她一臉震驚地轉向旁邊瞬間收起委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弧度的陳深,內心大跌眼鏡。
這傢伙是十八歲不是八歲吧?是吧?
竟然還玩告狀這種幼稚的把戲!
餘溫溫氣得牙癢癢,扭過頭,臉上堆起假得不能再假的和藹笑容,一手“輕輕”拍在陳深的胳膊上,指腹和四指卻暗中用力,狠狠掐了一下他緊實的手臂肌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的樣好……是真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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