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過,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會撩人的是帥哥,但完全長在自己審美點上、還懂得如何精準朝自己撒嬌示弱的,那簡直就是修煉千年的頂級魅魔!
這誰扛得住啊?
餘溫溫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結巴。
“沒……你也是好心,是、是我錯怪你了。”
話音剛落,她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餘溫溫啊餘溫溫,你怎麼就這麼沒出息!輕而易舉就被美色迷惑了心智!
陳深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立刻得寸進尺。
他鬆開了捏著黑色露背裝的手指,任由余溫溫迅速將衣服藏到身後。
然而,他並沒有就此罷休,反而將和那件露背裝置於同一個購物袋裡的其他衣服,一件件地拿了出來,慢條斯理地在床上逐一展開。
他的目光掃過這些款式各異——有蕾絲鏤空的、有緞面深V的、有超短緊身的——但主旨都驚人一致的衣物,最終重新落回餘溫溫臉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真沒想到,”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欣賞著她從耳根開始,一點點蔓延至整張臉頰的、如同晚霞般絢爛的爆紅。
“原來姐姐私下裡……是這種風格——”
他故意停頓,直到看到她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才慢悠悠地吐出最後幾個字。
“格外的……熱情似火。”
餘溫溫感覺自己快要自燃了!
她猛地轉過身,左手胡亂地扇著風,試圖給滾燙的臉頰降溫,同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試圖強行轉移這個危險的話題。
“少、少做這些多餘的事!快點,過來幫我洗頭!”
陳深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眸,緊緊盯著她側面裸露出的、因剛洗完澡而泛著淡淡粉色的柔軟頸項,以及那幾乎紅得透明的耳垂,體內某種躁動的情緒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束縛。
他上前一步,從身後緊緊地摟住了她纖細柔韌的腰肢。
微涼的唇瓣先是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留下一個輕柔卻極具存在感的吻,隨即順著頸項優美的線條緩緩下滑,張口,帶著些許懲罰和佔有的意味,含住了一大片細膩的肌膚,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去。
“唔——!”
一陣混合著刺痛與奇異酥麻的觸感瞬間竄遍全身,餘溫溫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連忙咬住下唇,將剩餘的聲音死死堵在喉嚨裡,身體卻誠實地微微顫抖起來。
緊接著,她用尚能活動的左手,冷靜地將身後的陳深推開,同時迅速用手捂住了脖子上那個想必已經留下痕跡的地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你做什麼?”
他卻像塊牛皮糖似的又纏了上來,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暗啞磁性的嗓音如同帶著電流,直接鑽進餘溫溫的耳膜,讓她半邊身子都酥麻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姐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的耳廓,“一看見你,就想親近你,想抱你,想和你……”
餘溫溫猛地回過頭,心臟狂跳,眼睜睜地看著他那張好看的唇,清晰而無辜地吐出了最後一個直白露骨的字眼。
”。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