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公子哥面容蒼白,都快入夏了還披著厚厚的披風,他左手被侍從攙扶著,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輕咳嗽了兩聲。
儘管面色憔悴,卻難掩其絕世風華。眉如墨畫,目若朗星,蒼白的臉色反而襯得五官更加精緻立體。
微蹙的眉頭帶著幾分病態的憂鬱,薄唇因咳嗽泛著淡淡的緋色。整個人宛如一幅精心描繪的水墨畫,每一筆都恰到好處,既有世家公子的矜貴,又帶著幾分令人心碎的脆弱。
世人都傳墨老將軍是玉面將軍,年輕時上戰場還要戴面具,墨將軍也是數一數二的儒將。現在看來,墨世子亦是青出於藍。
因為咳嗽,男人俊美的面頰泛起淡淡紅暈,映得那張臉更加......嬌憐?
李疏月搖了搖頭,詫異地看向他。
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還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下來?
只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叢悅突然整理起髮髻和衣袖,面頰酡紅,瞬間變得羞答答、嬌滴滴。
她小跑著走到墨雲琛面前,柔聲道:“墨世子今日怎得出來了?身體可好些了?”
當初退婚一事被太子攪黃,後來又接連遭遇冷待,叢悅便將心思從太子身上轉移到了眼前這位墨世子身上。
原因很簡單——這位墨世子實在是俊美無雙。
得了,理由不用猜了。
李疏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試圖壓壓驚,然後開始悠閒地看戲。
墨雲琛視線幽怨地瞥了李疏月一眼,不等他開口,身後陪同的楊許安就惡狠狠道:“叢悅,你又來找事是吧?”
叢悅這才看到墨雲琛身後的楊許安,想到剛才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她臉色一僵。
肯定是楊許安知道墨世子在上面,故意激她!她惡狠狠地瞪了楊許安一眼,隨即又紅著臉看向墨雲琛
“墨世子不回我的話,可是害羞了?”
墨雲琛瞥了她一眼,彷彿沒看到她這個人、沒聽到她說話似的,徑直擦肩而過,直奔李疏月所在的位置。
看著大步流星朝自己走來的男人,李疏月額頭猛地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
“你兩年前既然走了,現在又回來作甚?”
墨雲琛的聲音帶著幾分控訴,幾分委屈。
此話一齣,圍觀群眾的眼睛頓時亮了。
有瓜吃!
已知眼前這個看不清容貌的女人被叢大小姐說成與太子舊情復燃,現在又被墨世子親口控訴這番話。
所以,這個看不清容貌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她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被冤枉了?
雖然也算不上完全冤枉,畢竟她昨天確實是準備不告而別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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