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那棟可以俯瞰倫敦景色的頂層公寓。
當公寓大門合攏,溫敘幾不可聞地鬆了一口氣。回到這個熟悉的牢籠,面對那個控制慾明確的碓冰拓海,反而讓她感到扭曲的安全。
她習慣性地走向自己常待的那個靠窗位置。
“過來。”碓冰的聲音響起,阻止了她的動作。
溫敘停住腳步轉過身,看到他站在客廳中央,沒有開主燈,只有落地窗外倫敦的霓虹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碓冰剛剛摘下眼鏡,用手指輕輕捏著眉心,她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濃重的疲憊。
溫敘依言走過去,在碓冰面前停下,垂著頭。
碓冰卻許久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望著她,眼神複雜得令人心驚。
公寓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碓冰伸出手,不是帶著佔有慾的撫摸,而是用指尖非常輕地觸碰了一下她的眼角,彷彿想拭去那裡並不存在的淚水。
然後他像是終於無法抑制內心翻湧的浪潮,雙手捧起她的臉,迫使她直視他的眼睛,那雙翡翠般的綠眸此刻翻湧著她完全看不懂的情感。
他深深地望進她眼底,彷彿要透過“兵藤葵”這具軀殼,看到藏在裡面的真正靈魂。
“我一直都在看著你。” 他低聲說。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輕輕地印在了她的眼瞼上。
就在雙唇觸碰她肌膚的剎那,碓冰僵住了,彷彿這個過於親暱的動作本身就是一個不該被觸發的開關,他維持著低頭的姿勢,呼吸有瞬間的凝滯。
接著溫敘聽到了那句徹底擊碎她所有認知的話,伴隨著他灼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膜,直抵靈魂深處:
“溫敘,無論你身邊站著誰,在你的世界裡,只有我的視線是永恆的。”
溫敘?
他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碓冰卻突然伸出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地擁進了懷裡。
這個擁抱用力得超乎尋常,溫敘瞬間僵住了,這不是她認識的碓冰會有的行為。
碓冰或許會攬住她的肩膀宣告所有權,會撫摸她的頭髮如同逗弄寵物,但絕不會……像這樣——這太荒謬了。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氣息,溫敘睜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一股強烈的苦澀從心底最深處湧起,衝得她眼眶發酸。
“任務會完成的。” 頭頂傳來碓冰的聲音,這是她從未聽過的語句,語氣堅定,“——別放棄。”
溫敘的身體猛地一顫。
(任務?他怎麼會……?)
震驚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猛地抬起頭,想要看清他,想要詢問,但眼前的世界卻毫無徵兆地瞬間陷入一片純粹的漆黑!
。無虛的際無邊無墜識意的
。底心的了在印烙狠狠,微的爍閃一唯中暗黑同如,字個三那有唯,刻一前的識意去失底徹在
。棄放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