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一片白茫茫,沒有上下,沒有遠近。然後那個聲音響起來,不急不緩,像是等了很久。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溫敘已經見怪不怪了。她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那聲音一遍一遍地重複,像自動播放的錄音,不厭其煩,不知疲倦。每一次重複都是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話,連停頓的間隔都一模一樣。
“我知道。”溫敘開口了,“你不用總是提醒我。我睡不好,就更不可能見面了。”
那個聲音停下來了,戛然而止。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像被人掐斷了電源,像是那個聲音的主人,在聽到她的話之後,主動選擇了閉嘴。白茫茫的空間裡忽然安靜了。
溫敘等了幾秒,那個聲音沒有再響起來。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那個聲音把“見面”當成最優先順序的事,甚至優先於它自己的存在感。
溫敘站在原地,白茫茫的光從四面八方湧來。
她忽然有點想見那個聲音的主人。因為——她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有人會把“見面”這件事看得這麼重要。
第二天早上,溫敘坐起來,看見手機上有一條新資訊,是彌海砂發的笑臉顏文字。
她也回了彌海砂一個笑臉,然後把手機放在枕頭邊,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那個夢還在腦子裡,白茫茫的。
她站起來,走出房間。
主控室裡,L面前有個蛋糕,他正等著她給自己實體化,真田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閉著眼,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渡在操控臺後面整理檔案。溫敘給L實體化後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陽光照進來,落在L的蛋糕上,落在真田龍的手背上,落在地板上。
“今天天氣不錯。”溫敘說。
L從蛋糕碟上抬起臉,看了她一眼,又把臉埋回去了。真田龍睜開眼,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
“嗯。”他應了一聲。
L吃完了他的蛋糕,把空碟子放在桌上,又從餐車上拿起一塊。真田龍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指搭在扶手上,偶爾動一下。
溫敘往門口走去,她本以為的日常溫馨氣氛突然變了。
“去哪?”真田龍先開的口。
L手裡還捏著小勺,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經掃了過來。
溫敘的腳步頓了一下,“……走走。”
“在基地裡。”她補充。
真田龍看著她,沒說話。L把勺子插回蛋糕裡,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溫敘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又冒出來了。她一動,他們就動。她往左,真田龍的目光就往左,L的視線就往左。她往右,他們也往右。
“我就在走廊。”溫敘說。
真田龍點了一下頭。L已經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蛋糕送進嘴裡。
溫敘轉身走了出去,走廊裡很安靜,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響。她走了十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主控室的門開著,從她的角度看不見裡面的人。
她轉回身,繼續往前走。
。髮頭的著吹風,口門在站,來進灌風的面外,門防消的頭盡廊走開推,角拐過走。裡哪在睛眼些那來上不說又可,看在睛眼雙多很有像好。在自太不讓覺的視注被種這
。了走飛又,膀翅下幾了稜撲,上框門在撞,來過撲蝶蝴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