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點剛過，梧桐居小區的地下車庫就已暖意融融。
沈澤家的賓士GLS600靜靜停在車位上，黑色車身鋥亮如鏡，車窗貼了淺色系的防曬膜，隱約能看見車內疊得整整齊齊的行李。
父親沈成山的賓士GLC也停在一旁，黑色的車身乾淨利落，兩輛車都是平日裡家用的座駕，載著一家人的牽掛與期盼。
沈澤正彎腰幫王倩把最後一個行李箱塞進GLS600的後備箱，指尖輕輕扶著她的腰，柔聲叮囑：“慢點坐，別磕到肚子。等下路上要是困了就睡會兒，我開得穩，不用怕。”
王倩笑著點頭，伸手理了理他額前的碎髮：“你也別開太快，注意安全。”
另一邊，沈成山和張素梅也在幫沈玉收拾東西，沈玉抱著個裝滿換洗衣物的揹包，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哥，爸媽，都弄好了！我揹包裡還裝了給我實習同事帶的青山縣特產呢。”
張素梅連忙給她塞了一袋煮好的茶葉蛋：“路上吃，餓了就墊墊。”
八點半，二叔沈成雲一家準時趕到。二嬸李素雲手裡拎著一大包打包好的包子和滷蛋，一看見沈澤就快步走過來：“阿澤啊，快拿著，這是今早剛包的肉包子，路上餓了吃。還有這滷蛋，給倩倩補補身子。”
沈江手裡提著兩盒包裝精緻的糕點，拍了拍沈澤的肩膀：“哥，路上要是困了就歇會兒，別硬撐。”
小堂妹沈清扎著雙馬尾，手裡攥著一個親手畫的小福字，跑到沈澤面前踮著腳遞過去：“大哥，這個給你！祝你一路順風，紅辣椒分店生意興隆！”
沈澤彎腰接過福字，指尖蹭了蹭她軟乎乎的臉頰：“謝謝清清，大哥一定好好收著。”
一切收拾妥當，時間剛到九點。沈澤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讓王倩先上車，自己坐進駕駛座後，又搖下車窗朝眾人揮手：“二叔二嬸，還有沈江清清都回去吧，不用送了。到了雲城我第一時間報平安！”
沈成山也坐進了GLC的駕駛座，張素梅和沈玉坐在後排，朝著對面的二叔一家揮手道別。
兩輛車緩緩駛出梧桐居，沿著青山縣的主幹道一路向前。後視鏡裡，二叔一家的身影漸漸變小，沈澤看著後視鏡裡揮著手的沈清，心裡滿是暖意。
車子駛離青山縣城區沒多久，就進入了蜿蜒的山區高速。
晨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把連綿的青山染成了溫柔的青金色，沈澤握著方向盤的手穩而有力，賓士GLS600沿著彎道緩緩前行，父親沈成山的GLC也緊緊跟在身後，一路平穩。
“爸媽你們看，這山路看著真壯觀，就是彎好多。”沈玉從後排探出頭，手指輕輕點了點車窗，眼裡滿是新奇。
張素梅連忙拉了拉她：“坐好系安全帶，別亂動。”
走到一半路程，就在車子轉過一個急彎、駛入一段稍顯平坦的路段時，前方的車流突然慢了下來。
沈澤輕踩剎車，車速緩緩降到二十碼以下，眉頭輕輕一挑：“怎麼回事？前面堵車了？”
他緩緩往前開了幾十米，視線越過前車，瞬間就明白了——前方的高速路面上，正慢悠悠走著一群黃牛，足有七八頭，牛群裡還有兩頭小牛緊緊跟著母牛，蹄子踩在水泥路面上，發出“噠噠”的輕響，絲毫沒有要讓路的意思。
“好傢伙，這是高速上的‘攔路虎’啊。”沈成山的聲音從後方GLC的車窗傳過來，他也降了車速，笑著朝沈澤這邊揮了揮手。
前車的司機們都很有耐心，沒有一個人按喇叭催促，只是緩緩跟在牛群后面，有的還搖下車窗，笑著看這群“特殊”的路客。
沈澤也輕輕按了兩下喇叭，聲音放得又輕又緩，生怕驚到牛群，然後穩穩握著方向盤，跟在車後緩慢前行。
“這山裡的牛也太自在了，直接上高速溜達。”王倩笑著開口，伸手輕輕摸了摸肚子，“慢點走也好，正好咱們歇歇腳，我看這一路開過來，也有點累了。”
“是啊，山區高速偶爾會有這種情況，都是附近村裡的牛，跑上來了。”沈澤側頭看了眼妻子，放緩了語速，“沒事，咱們不著急，等牛群走過去就好。”
沈玉也湊過來，好奇地數著牛群：“一頭、兩頭……一共八頭！還有小牛犢呢，好可愛。”張素梅則叮囑道：“別湊太近，小心牛頂人。”
牛群走得極慢，像是在欣賞沿途的高速風景，偶爾有一頭牛停下低頭蹭蹭地面，後面的牛也跟著停下，整整齊齊的隊伍慢悠悠地佔據了大半幅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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