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掏出那張聚靈丹方。
紙已經有些發皺，邊角磨出了毛邊。他用手指輕輕撫平，攤在桌上。上面寫著幾味藥材：凝氣花、靈葉草、玄霜果、赤心藤。前三樣還算常見，最後一味極難尋，但在北山禁地外圍倒是有跡可循。
他起身開門，叫來守院的小廝。
“去把孫遠找來，就說我要見他。”
小廝跑得快，不到一刻鐘就回來了，孫遠跟在後面。
“楚師兄。”孫遠站在門口，喘著氣，“你找我？”
楚凌天點頭，請他進來坐下。“我有個事要託你辦。”他指著桌上的丹方，“這幾味藥，尤其是凝氣花和靈葉草，幫我留意一下。宗門藥房若有存貨，先記我名下。若沒有，等我從靈池出來，咱們一起去北山找。”
孫遠接過紙條，仔細看了一遍。“你打算煉聚靈丹？”
“嗯。”
“那你現在是淬體九重，差一步就能碰聚靈境門檻。要是配上這丹，再加上靈池的靈氣……”他頓了頓，“很可能一次衝上去。”
“所以不能浪費機會。”楚凌天說，“材料的事就拜託你了。其他人你也能信得過，一起盯。”
孫遠把紙摺好塞進懷裡。“你放心。只要藥出現，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說完他起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下。“楚師兄。”
“還有事？”
“你這次進去……一定會成的。”他說完，用力點頭，走了出去。
楚凌天沒回應，但心裡清楚。他知道孫遠說的是真心話。不只是孫遠，周平、趙越、陳巖、林舟，他們都開始信他了。這種信任比靈池更重要。它不會讓你修為暴漲，但它能讓你在關鍵時刻，有人替你守住後路。
他重新坐回蒲團上，開始調息。
呼吸慢慢變深，心跳逐漸放緩。他把所有雜念清出去，只留下一件事：明天辰時，踏入靈池。
混沌源印忽然微微震動了一下。
一絲極其微弱的靈氣波動從遠處傳來，順著他的感知滲入識海。那是靈池的方向。靈氣溫和，帶著淨化感，不像外界那樣駁雜。他默默分析這股氣息的屬性，判斷它是否適合衝擊聚靈境。
結果很快出來：契合度極高。
他睜開眼，站起身。
桌上筆墨未動，但他已經在心裡列好了清單：明日穿什麼衣服，帶什麼符籙，要不要提前服一顆固本丹。一切都安排妥當，沒有遺漏。
最後他走到窗前，望向靈池所在的位置。
高臺依舊懸浮在雲中，光幕流轉。那裡安靜，卻藏著整個宗門最寶貴的資源。
他盯著看了很久。
然後轉身，吹滅油燈。
屋子裡黑了。
。吸呼的己自著聽，裡暗黑在坐他
。響沙葉樹，起漸聲風外門
。收微微尖指，上蓋膝在搭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