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品,居然還說他偷雞摸狗?!
難道他老桑家不知道自己家裡才是純純的有兩個偷奸耍滑、偷雞摸狗的混蛋玩意嗎?
還出去偷人害人,一家子全都是禍害的東西嗎?
居然如此侮辱他,氣得李瘸子大喝一聲,“好!”
他氣急反笑,猛地抓起地上的藥箱往肩上狠狠一甩。
“好得很!”
“你們不信我是吧?行!”
他指著地上的桑銀貴,對著桑家眾人吼道:“你們現在,就抬著他,去村裡的衛生室,再去鎮上的衛生院,找那些拿國家工資的正經大夫,給你們好好的仔細的瞧瞧。”
“我倒要看看,他們說出來的,跟我說的,有沒有半個字的出入。”
說完,他不再理會桑家這群瘋子,而是轉身,走到村長趙建國面前,擲地有聲地,立下了軍令狀。
“村長。”
“我李瘸子,今天就用我這幾十年的名聲,在這兒跟你打個包票。”
“我,絕對沒看珍錯。”
“要是你們不信,抬著他去縣醫院,找最好的大夫看,要是檢查出來,說他這腿,是斷了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狠狠地戳著自己的胸口。
“所有的醫藥費、路費、營養費,我李瘸子,一個人,全包了。”
“我負全責!”
這話,他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這下在場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這李瘸子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和一輩子的名聲,在給自己的診斷作保呢。
說完這番話,他還不解氣。
臨走前,他又走到還在地上哼哼唧唧,戲癮不減的桑銀貴面前,極盡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然後,不屑地,往他腳邊,“呸”的一聲,啐了一口唾沫。
“一個大男人家家的,讓人扶著都能站起來走兩步道兒的傷,在這兒躺在地上裝腔作勢,鬼哭狼嚎。”
“丟人現眼!”
“我呸!”
“什麼東西!”
李瘸子罵完,揹著他的藥箱,頭也不回地擠出人群,氣呼呼地走了,決絕的背影,擺明是在跟老桑家這攤爛泥,徹底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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