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被桑晚看的眼神閃躲。
他心裡確實覺得,事情過去就算了,不就是受了點委屈嗎?人也沒怎麼樣。
可實際上要是桑晚家硬要追究的話,他這個做村長的,也是要被追責的。
“桑晚,趙叔不是這個意思,”他有些訕笑,“叔只是覺得,都是一個村的,沒必要鬧得太難看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桑晚抬手指著桑胡氏,“可他們沒覺得難看,也沒有得饒人處且饒人。”
“更有他們,”她手指指著一圈看熱鬧的村民,“也沒覺得難看,反而看得熱火朝天、興致盎然呢。”
趙建國經過這幾次算是看清了桑晚,誰要是惹到她了,不把對方弄到肉疼,絕不會罷休。
他長嘆口氣,問道,“那你想要怎麼辦?”
桑晚冷漠的面容上,帶起一抹嗤笑,“村裡出事,難道不應該是村長公事公辦嗎?”
“難道還能是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的嗎?”
“趙村長,人呢,不能既要臉面,又要好名聲,還要委屈別人讓自己事事順心的好事的。”
“你!”趙建國有些怒氣上湧。
“我?我怎麼了?”
她看一眼氣極又強忍下去的趙建國,給他又澆了一把火,“要是村長覺得這事不好處理,那還是請公社能管事的人,來管吧。”
然後看向渾身開始發抖的桑胡氏幾人,“說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趙建國詫異地看向桑胡氏,見她抖動的更厲害了,眼神東看西瞧的,就是不敢看向村長和桑晚。
他以為是焉驢子氣不過,才唆使他媽過來找桑晚家麻煩的,難道里面還有別的事不成?
桑胡氏,“沒……沒誰,我就是心疼兒子。”
“對對對,我們就是心疼自家孩子。”
桑晚用手中棍子敲了敲地面,“你要是不說,村長也保不了你,更別說你兒子。”
這下桑胡氏徹底急了,她脫口而出,“是李來娣。”
“是你奶奶,李來娣,她跑過來跟我說的,她說是你打斷我兒子的腿,就該賠錢,沒錢就該拿人來抵。”
桑胡氏一說完,也不管自己的親戚了,頭也不回地跑出人群,就這麼跑了。
桑晚眼底墨色深沉,渾身散發一種暴虐嗜血的氣息。
在她一邊的趙建國看的心底驚顫,生怕她直接暴起,去桑家老宅打爆李來娣的頭。
“晚丫頭,你放心,這事,我肯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趙建國看桑胡氏幾人頭也不回地的跑掉,鬆了口氣,又趕緊開口保證。
桑晚嘴角勾起,對著趙建國說道,“行啊,希望結果是能讓我滿意的。”
她看向跑掉的桑胡氏幾人的背影,眼底閃著莫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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