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桑胡氏,這事兒,要是真報了公安。”
“你兒子那行為,就叫入室行竊,往小了說,得關幾天;往大了說,要是桑晚她們家丟了什麼貴重東西,那就得判刑。”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嚴厲。
“更何況,他還是半夜翻進一個只有女人和孩子的家裡,要是桑晚她們一口咬定,說他對她們圖謀不軌,那還得再加上一個流氓罪。”
“你知道,現在嚴打,流氓罪是個什麼下場嗎?!”
“那特麼的是要拉去吃槍子兒的!”
坐牢。
吃槍子兒。
這幾個字,像一把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桑胡氏的心上。
她徹底傻了。
她只知道自己兒子無緣無故地被打了,李來娣還跑過去跟她說,他們是受害者,可以來鬧事,來要錢,要不到錢,還可以用桑晚抵債,他們桑家老宅那邊會支援她的。
可她哪裡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她聽都沒聽說過的,要命的道道啊?!
趙建國看她一副被嚇傻了的樣子,下了最後的通牒。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去。”
“好好地,問問你那個寶貝兒子。”
“他到底是想讓你,繼續在這兒,要這筆賠償的錢……”
“……還是想讓我,親自去公社,請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來跟他,好好地聊聊昨晚的事?!”
“你們自己,選!”
桑胡氏被趙建國的問話,直接給問傻了。
明明是她的兒子被打了,怎麼最後卻是她兒子要麼坐牢、要麼吃槍子兒呢?!
怎麼會這樣?
李來娣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啊。
她都老了,兒子雖然沒出息,但也不能坐牢去啊,更不別說去吃槍子兒了。
她愣愣地收起一身的利爪,對身後同樣被嚇傻了的幾個親戚,招呼了一聲。
“走……走!回家!”
“站住!”
桑晚一聲厲喝,“你鬧上我家門,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桑胡氏連同她的幾個親戚,被這一聲喝,頓在原地,都祈求地看向趙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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