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管是桑爺爺,桑奶奶他們老宅這邊,還是玉蘭嬸子和桑晚姐妹四個那邊,都能好好相處,一家和睦。”
“只要……只要給我媽肚子裡這個孩子,一個名分,一個家,就行了……”
何芳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委曲求全的樣子,引得周圍不少人心生憐憫,博得了不少人的同情。
“哎喲,這丫頭,看著倒是挺懂事的。”
“是啊,還知道替她媽贖罪呢。”
“懷著桑家的種呢,就這麼分家,也確實有些不地道。”
桑全才和李來娣一看這架勢,眼睛也亮了。
不分家好啊!
既不用掏錢,又能把戶口本死死攥在手裡,還能白得一個大孫子。
這買賣,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芳芳啊,快起來,快起來,地上涼。”李來娣假惺惺地上前去扶。
桑全才也跟著嘆了口氣,“唉,都是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呢……”
就在桑全才準備順坡下驢,答應下來的時候——
“我不同意!”
桑晚清冷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了下來。
她抱著胳膊,從人群中緩緩走出,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毫不掩飾的嘲諷。
她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何芳,只是抱著胳膊,對著周圍那群被矇蔽的村民,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喲,可真是感天動地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戲班子來咱們村唱大戲了呢。”
她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桑晚這才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何芳,好看的杏眼裡,黑沉沉的。
一開口,就直戳要害,“何芳是吧?”
“你一個剛從城裡回來沒幾天的小姑娘,口氣倒是不小。張嘴就要替桑家賠一百塊錢,你哪來這麼多私房錢啊?”
“你不是說,你跟你那個賭鬼爹早就斷了關係,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過得苦哈哈的嗎?”
“怎麼?出去轉了一圈,傍上大款了?”
“還是說……”她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你這錢,來路不正啊?”
何芳的哭聲一頓,臉色僵了一下。
桑晚卻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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