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聽命寧雨?”嶽凝煙的目光重新落在逆行舟身上。
“我,她,她教我十座靈臺,所以我才……”逆行舟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你不準學十座靈臺,你剛才已答應了娘,但你若是再碰十座靈臺,我會告訴你父親。到時候他怎麼揍你,娘可護不住你。”
“我,我知道了!娘,您別告訴父親!”
他是真的怕逆無涯,逆無涯雖寵他,可真要動起手來,便是嶽凝煙在一旁也攔不住半下。
“再過一段時間,你父親會接你回宗修煉一段時間,要看你修煉成果。這段時間好好修行,不要出什麼岔子,知道嗎。”嶽凝煙站起身,說道。
她伸出手,將逆行舟衣袍上那道被掌風扇出的褶皺輕輕撫平。
她的動作溫柔仔細,將剛才那一切不快都一併拂去。
“我知道了,娘。”
“嗯,我也就走了。”
“娘,我送送您。”逆行舟也站起身來,憨憨一笑。
嶽凝煙沒有拒絕。
逆行舟送了一程又一程,一直送到了鎮遠城的渡臺之前。
他只是安靜地站在渡臺上,望著嶽凝煙登上那艘巨大的渡舟。
他轉身一路飛回羽化學院。
山道上已點起了靈燈,一盞一盞如同懸在夜色中的流螢。
他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時,已是深夜。
屋內沒有點燈,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上鋪開一片清冷的銀輝。
那片銀輝之中坐著一個女子,正安靜地坐在他的床沿。
她穿著那身月白色的羽冠禮服,一頭白髮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銀澤,手中捧著一本攤開的凡紙薄冊。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抬起頭來,那雙狹長的瑞鳳眼在幽暗中亮得驚人。
“弟弟。”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與一年前那個將他趕出羽化天閣的瘋女人判若兩人。
逆行舟的眉頭在那一瞬間微微皺了一下。
“寧雨姐,你怎麼突然來我房間了,我記得我的房間有禁制。”他的語氣中沒有了從前那份無條件的溫順,多了幾分淡淡的疏離。
“有的,只是我,我想你了,所以我就……”寧雨站起身,走到逆行舟面前。
她的身姿依舊是那副從容而優雅的模樣,“就想辦法進了你的房間。”
“就想辦法進我房間?”逆行舟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平淡,甚至有了怒氣。
。頸脖的舟行逆住環去臂雙開張,步一前上雨寧”。了你想我,弟弟,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