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了九煉閣，一路飛到乘風闕。
柳絮像只閒不住的花蝴蝶，圍著辭雨上下打量，一會兒拽拽他的衣角，一會兒繞到前面看他的臉：“我去，你不會真是辭雨吧？又帥了哈。插上雞毛當鳳凰就是不一樣，這衣服料子真不錯，給我唄，這衣服。”
辭雨用“我見萬物”掃了她一眼。
沒有山印。
這柳絮，與輪迴無關。她只是當年被辭雨隨手帶上來的一枚棋子。
他翻手取出那尊迷你小棺。
柳絮登時倒退半步，臉色都變了：“我的天！你他孃的真行啊！這不是我好哥哥的屍體嗎！你瘋了吧？”
辭雨將小棺推到她面前：“把我的屍體，煉成丹藥。做完這件事，你便徹底自由了。”
柳絮愣住，半晌沒接話。
她看著辭雨，又看看那棺材，再看看辭雨：“你……你是認真的？”
“嗯。”
柳絮忽然笑了起來，露出兩顆虎牙，眼裡閃閃發亮：“你怎麼知道我最拿手這個？這些年在九煉閣，我可是把我那師兄常青玄給煉了。他死了，我直接就成了首席，厲害吧！快誇我，快誇我！我帥不帥！”
辭雨眼角微微抽了抽，到底還是豎起大拇指：“行吧，你牛。”
鸞依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常青玄？不是人稱‘小丹尊’嗎？我聽說他都元神境了，能煉出五煉極丹，我還買過他的化神丹。他……他死了？”
柳絮“啊”了一聲，仍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對啊。五煉丹藥，好像誰不會一樣。”
“你把他煉了？”鸞依聲音都驚訝了。
“對啊。我師兄想進我身子，我就讓他進來了。現在他滿意了，我也滿意了。嘿嘿。”柳絮笑得一臉天真，眼中的惡毒又宣洩在外，毫無保留。
鸞依渾身一激靈，連退兩步，滿臉嫌惡：“你……你好變態啊！你們九煉閣就沒殺你嗎？”
柳絮擺擺手：“這事是不小心敗露了。師父和宗主他們本來要拿我問罪的。可我吃了師兄丹，一咬牙突破到了元神境初期，還能煉些五煉丹藥。宗主琢磨來琢磨去，覺得留著我比殺了我划算。畢竟師兄他自己想進來的，我也沒逼他，對吧？”
鸞依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行吧。”
柳絮忽然湊近辭雨，伸出一根手指，極輕地搭在他胸口，音調又長又黏：“你要不要也進來呀，帥哥～～”
話音未落，鸞依已一巴掌拍開她的手：“死鳥！”
柳絮眉毛一豎：“哪來的臭鳥，敢碰我？”
“你個變態東西！”
“閉嘴！”辭雨冷喝一聲。
兩人瞬間都老實下來，各自別過頭去。
辭雨看著柳絮：“這件事，能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