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不要操勞軍務,這麼多人來難免還是要問上一二,期間不知道聊到了什麼,床上的將軍還動了怒,扯到傷口便是一陣“嘶”痛。
宋大夫在一旁無奈搖頭,“諸位大人,徐將軍如今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你們不可讓他操勞,要談軍務還是緩兩日等傷情穩定了再說吧。”
眾人這才尷尬的笑著一一住了嘴坐到了一旁。
“對對對,這個時候要聽軍醫的。”
“將軍,你要多休息,前線有我們呢。”
見機會來了,宋大夫上前,“將軍,這回您得救全是那邊那位趙姑娘的功勞,如今您醒了,我想替趙姑娘求個恩典,她本不懂醫術,只因我那兒媳的緣故才陰差陽錯進了軍營,此番她也算立了功,求將軍劃了名冊讓她出營吧,此地於她一個姑娘家著實危險。”
眾人的目光又一一投向趙晴。
將軍這才又看向趙晴,“趙姑娘,你上前來。”
趙晴低著頭默默上前。
“聽建舟說,他那處的迷霧彈是你給他的,趙姑娘懂的倒是多。”
趙晴咬著唇,看了眼崔建舟,對方這會兒臉上還帶著笑,她就知道那迷藥給出去肯定不會有好事!
她抖著聲,“將軍,我這人有些閒不住,沒事兒就喜歡弄些雜七雜八的,那迷霧彈是做來獨自出門防身用的,我不知是禁藥本也沒有打算流傳,只因跟貴府公子結識,他要我才給了她,之前江世子也警告過我了,往後我定會守著規矩不亂做東西。”
“誰問你罪了?”前方有笑聲傳來,“我是想說你本事大,那迷霧彈可是個好東西,你那處可還有?”
趙晴懵懵的抬頭隨後又搖頭。
“爹,趙姑娘膽子小,你就別嚇她了。”崔建舟在一旁說情。
“她膽子小!”床上的將軍又捂著肚子輕笑,“你太小看人家姑娘了,剛剛幾個將軍進來她可是一點懼色都沒有,比你這哭鼻子的小兒可有膽色多了。”
“爹,您夸人就夸人何必貶低自己兒子,”崔建舟溫怒,“我為什麼哭鼻子,還不是擔心您死了我回去沒法跟娘交代,你倒還笑話我。”他將頭撇向一邊,“沒您這樣當父親的。”
邊上坐著的將領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將軍,這就是你的不是呢,小將軍的武藝可是厲害得很,是一等一的男兒。”
“就是就是,你這回莫說是小將軍,我們幾個都嚇得不輕,那日實在是兇險,要不是請到宋大夫跟這位趙姑娘,真的生死難料了。”
說完眾人便是嘆氣。
“好了,我這不是還沒死嗎?”說完將軍又笑著看回趙晴,“既然是誤入的軍營,耿副將,明日你便負責送她出營吧。”
“不可!”
趙晴還沒有來得及欣喜,反對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就見一個將領突然站了起來,“將軍,那日軍醫對你的傷都束手無策,是這位趙姑娘提了法子這才有了轉機,如今你傷勢還未痊癒,雖說宋大夫他們都在,但後頭若是有萬一趙姑娘在會更保險,畢竟法子是她想出來的。”
這人趙晴記得,就是那日初來的時候待在帳中的一名將領,沒想到如今居然成了阻她出去的人。
其餘將領一聽紛紛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