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乍見三人同歸,臉上先是漾開驚喜,可目光在寧清、趙晴與崔懷青之間轉了一圈,那笑意便慢慢凝住了。
寧清進屋時下意識將胳膊往後縮了縮,趙晴的眼神也總往他身上飄,崔懷青更是賠著小心,話裡話外都帶著提點。
“清兒,你是不是傷著了?”周母一把撥開擋在前頭的趙晴和崔懷青,伸手就要去拉寧清的胳膊,“傷哪兒了?嚴不嚴重?”
寧清側身一讓,順勢將雙手都亮了出來,笑道,“娘,沒事,就是胳膊蹭破了點皮,大夫瞧過了,養幾日便好。”說著還特意伸出了手活動,以示無礙。
趙晴站在一旁,有些擔心的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出聲。
周母見兒子活動如常,這才稍安,轉頭看向崔懷青,“崔將軍是跟清兒一道回來的?你們這是同辦差事去了?”
崔懷青飛快地瞥了寧清一眼,尷尬地搓了搓手,“是……是啊,嬸孃。都怪我大意,讓寧兄受了傷,我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今兒特來給您賠罪來了。”
“傷他的又不是你,說什麼賠罪。”周氏擺擺手,語氣緩和下來,“既然來了,中午就留下吃飯吧。”
崔懷青推辭不過,只得應下。
平安本在後院跟二春習武,聽說爹爹回了,撒腿就往前廳跑,一頭扎進來便要寧清抱。
崔懷青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撈起來掂了掂,“你爹手傷了,抱不得,叔叔抱。”
他抱著平安,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在趙晴臉上停了停,心中疑竇更重,
“方才在做什麼呢?”這小傢伙兒越看越可愛。
“小叔叔教我打拳,說練好了以後能保護孃親。”平安說得一本正經。
二春立在門邊,不好意思地撓頭笑笑。
“哦?”崔懷青揚眉,“練得如何?打一套給叔叔瞧瞧,叔叔小時候也喜歡練拳,可厲害了。”
“真的?”平安立刻掙下地,紮起馬步,有模有樣地揮起小拳頭。
崔懷青上前糾正他的架式,又興致上來,與二春過了兩招,末了他拍了拍二春的肩,“底子還行,就是欠火候。”
他環顧一圈院子,“這樣,我再教你一套基礎拳法,你日日練,日久必見長進。”
一個上午便在教拳中過去,平安起初還跟著比劃,待夫子來授課,才依依不捨地回屋去了。
次日一早,寧清便回翰林院銷假當值了。
趙晴依舊忙著鋪子備貨,只是將每日回府的時辰從傍晚提前到寧清下值之前。
自寧清歸家後,崔懷青幾乎成了寧府常客,用他的話講,從前他養傷時是寧清陪著解悶,如今風水輪流轉,合該他禮尚往來。
這日寧清剛下值,崔懷青後腳便到,三人正坐在客廳準備飲茶,門房忽然來報。
“大人,門口有位江大人求見。”
三人端茶的手齊齊一抖。
“江大人?哪個江大人?”
崔懷青最先跳起來,“表哥什麼時候回的?怎的也不先捎個信來!”他話沒說完,自己先慌了,“他該不會是專程來找我的吧?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處?”
”。迎一迎去我“,袍理整始開,晴趙向看神心穩了穩,盞茶下放已清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