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白襯衫,身形高挑的男生從活動中心的大門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瓶水,似乎是出來透氣。
他一邊擰瓶蓋,一邊還在唸念有詞:“該死的,我竟然會覺得你有點甜……”
秦清月差點沒笑出聲。
這小夥子入戲挺深啊。
然而,當那個男生抬起頭,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秦清月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那是一種混雜了“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會在這裡”、“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的極致震驚。
手裡的礦泉水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秦清月看著窘迫的小學弟,緊緊憋住自己的笑意。
死嘴,憋住。給小學弟留點面子。
小學弟的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根,整個人僵在原地,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看著秦清天那快憋得扭曲的笑容,終於放棄了掙扎,自暴自棄地開口。
“你想笑就笑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
秦清月終於繃不住,放肆大笑起來。陽光打在她臉上,那笑容在小學弟眼中明媚又炙熱。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之前對戲的學姐總說他毫無感情,念再霸道的臺詞都像在背課文,完全就是個不懂感情的機器人。
現在,他……
原來,心動是這種感覺嗎?
秦清月完全不知自己又無意識地攻略了一個小學弟的心,她衝著原地石化的小學弟揮了揮手,笑容燦爛。
“小學弟,加油,我看好你哦!爭取早日挖到女主角的心!”
說完,她瀟灑地一轉身,揣著兜繼續往前走,留下一個在風中凌亂,臉紅得快要滴血的小學弟。
周羽跟在後面,腳步無聲,內心卻在瘋狂刷屏。
老闆,求你了,做個人吧!你看給孩子嚇的!
“周羽。”秦清月忽然出聲。
“老闆,我在。”
“你說,現在戲劇社的入社標準是什麼?”
周羽認真思考了一下:“應該是對錶演有熱情,有一定基礎……”
“不。”秦清月打斷她,“標準是臉皮厚度得超過三米,還得自帶社牛屬性,不然根本撐不住這麼尬的臺詞。”
”……“:羽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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