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很缺男人的模樣嗎?
她現在只想把馬導的頭按進他那保溫杯的枸杞茶裡,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這是校慶,不是《非誠勿擾》錄製現場!
夏晚晚的八卦雷達瞬間啟動,她湊過來,用氣音問:“金主?男的?帥嗎?有錢到什麼地步?”
李菲菲已經掏出手機,準備隨時開啟新一輪的人肉搜尋。
秦清月生無可戀地靠在椅背上,感覺自己就像案板上待宰的魚。
她只想安安靜靜地參加個校慶,怎麼就這麼難?
就在這時,旁邊的空位上,一個人坐了下來。
一股清冽的木質香氣若有似無地飄了過來。
秦清月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
他似乎是剛從什麼地方趕過來,側臉的線條在禮堂頂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分明。
男人側過頭,目光與秦清月在空中相撞。
他先是愣了一下,瞳孔裡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樣,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美貌衝擊到了。
但僅僅一秒,那份驚豔就迅速褪去,轉而被一種混合著審視和不耐的複雜情緒取代。
他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身體也極其細微地朝另一側挪了挪。
一個完美的嫌棄三連。
秦清月:“?”
我趣?這哥們兒什麼表情?
他這副樣子,好像她是什麼不入流的十八線小網紅,費盡心機買了個鄰座,就為了等下“不小心”把水灑他身上,然後開啟一段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狗血劇情。
拜託,她自己就是霸道總裁好嗎!
秦清月懶得維持什麼神豪的風度,對著他翻了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巨大白眼,然後“唰”地一下轉回頭,用後腦勺對著他,專心致志地研究起了臺上校長那鋥光瓦亮的地中海髮型。
別來沾邊,會變得不幸。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風颳了過來,馬導邁著他那永動機般的小碎步,又一次閃現到了他們面前。
“哎呀!陸總,您可算到了!快坐快坐!”馬導的臉上笑成了一朵盛開的菊花,搓著手,活像個古代給地主老爺引路的狗腿子。
他先是對著男人一通噓寒問暖,然後才轉向秦清月,語氣裡帶著一種“我辦事你放心”的邀功意味:“清月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咱們學校的驕傲,陸氏集團的陸總,陸言致!”
說完,他又對著陸言致擠眉弄眼:“陸總,這位是秦清月,也是咱們的傑出校友!這次也為母校的建設出了份大力!你們年輕人啊,有共同話題,多交流,多交流!”
秦清月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給他點一首《聽我說謝謝你》。
。勁起還媽親我比得當婆這你,導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