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菲湊過來,對著夏晚晚的耳朵小聲威脅:“行啊你夏晚晚,長本事了。回頭微信群裡給我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詳細闡述一下你cos魔法少女那天,到底是怎麼喊出‘代表月亮消滅我’這句臺詞的,心路歷程給我寫清楚點!”
張瑤則嚴謹地補充:“還有你那十二次逃跑的路線圖,以及三次拉黑的具體時間節點和心理活動分析,我需要這些資料來完善我的行為模型資料庫。”
說完,三人交換了一個“回頭再審”的眼神,默契地轉身,將空間留給了這對剛經歷完“公審”的未婚夫妻。
宴會廳的喧囂彷彿被一道無形的牆隔絕在外。
夏晚晚還掛在江哲身上,眼淚已經停了,只剩下一點生理性的抽噎。
她抬起頭,紅著一雙兔子眼,呆呆地看著他俊朗的下頜線,腦子裡還是一片漿糊。
她吸了吸鼻子,鬼使神差地問出了一句完全不合時宜的話。
“所以……我抱著那隻招財貓,說它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弟弟‘招財’,死活不肯跟你這個‘人販子’回家那次……”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確認。
“你……沒錄影吧?”
江哲沉默地看著她。
然後,在夏晚晚驚恐的注視下,他緩緩地、從容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了他的手機。
夏晚晚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出竅,像一顆被戳爆的撒尿牛丸,汁水(指尊嚴)四濺。
她的大腦宕機三秒後,重啟,然後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淦!他真的有!這個男人,他不但有八百個心眼子,他還有備份!
“你……”夏晚晚指著他手機的手指在劇烈顫抖,抖得像帕金森發作,“你刪掉!立刻!馬上!”
江哲沒有動作,只是用一種“你在無理取鬧”的目光看著她。
“這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見證個P!這是我社會性死亡的鐵證!”夏晚晚快瘋了,她試圖去搶手機,但江哲只是輕易地一抬手,她就只能像只掛在樹上的貓,徒勞地揮舞著爪子。
“江哲我警告你!你如果敢把這個影片流傳出去,我就……我就……”她卡殼了,搜腸刮刮肚也想不出什麼有威懾力的威脅。
“你就怎樣?”
“我就告訴我們的孩子,你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
“嗯。”江哲點點頭,居然還認真思考了一下,“可以。但我會告訴他們,他們的媽媽曾經試圖認一隻陶瓷貓當弟弟。”
夏晚晚:……
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她放棄了掙扎,整個人像一灘融化的史萊姆,掛在江哲身上,生無可戀。
江哲垂眸看著夏晚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張偉出了宴會廳,那副諂媚的嘴臉立刻垮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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