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她一直在暗中關注李相夷的訊息,現在知道他受了那麼多苦,心裡是又氣又疼的。
李蓮花立馬愧疚地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他知道師孃是為他好,這些年他隱瞞身份,讓她擔心了。
紅娘看岑婆在訓小輩,有點尷尬,她在這裡沒一個認識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就在此時兩人腦海裡有一個聲音響起。
岑婆和紅娘沒再理會眾人的目光,看了一眼大廳裡的情況,便徑直朝著戲臺走去。
就在她們邁步的瞬間,戲臺左上方突然憑空出現兩把古樸的太師椅,椅背上還雕刻著精緻的蓮花紋樣。
兩人走到椅前坐下,姿態從容,彷彿這裡本就是她們的座位。
光幕裡的李顏歡並不知道外界又添了新觀眾,依舊自顧自地說著:“好吧,不過還是要承認的,我爹他啊,除了容易被感情矇蔽外,還是很優秀的。
他年少成名,十五歲打敗血域天魔成為天下第一,十七歲建立四顧門,二十歲問鼎武林盟主。”
岑婆聽到這話,臉上的怒意漸漸消散,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皺紋都柔和了許多。
坐在四顧門桌席上的蘇雲落、石水等人也紛紛露出寵溺的笑。
李顏歡眉宇間那股不經意間流露的傲氣,和當年的李相夷簡直一模一樣,讓他們彷彿看到了那個紅衣張揚、意氣風發的少年門主。
石水忍不住紅了眼眶,低聲對身旁的蘇雲落說:“你看,女帝陛下說起門主的時候,那語氣多驕傲。”
蘇雲落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嗯,門主看到自己有這麼優秀的女兒,一定也是很開心的。”
說著看向了李蓮花。卻只看了他的背影。
喬婉婉看著光幕裡的李顏歡,又看了看前面的李蓮花,心裡五味雜陳。
她想起當年李相夷的模樣,再對比現在溫和淡然的李蓮花,不由得感慨萬千。
時間終究是改變了許多事,卻沒能磨滅他骨子裡的優秀。
單孤刀坐在角落裡,看著岑婆和紅娘對李相夷的維護,又聽著李顏歡細數李相夷的成就,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心裡的不甘與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
憑什麼?憑什麼李相夷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而他卻只能做一個見不得光的乞兒?
李蓮花感受到單孤刀怨毒的目光,卻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將目光重新投向光幕。
光幕裡的李顏歡話鋒一轉,擺了擺手道:“好吧,我父親就說到這了。
他沒什麼好說的,就是一些武林中的事,你要是喜歡,咱們待會再聊,現在咱們還是聊聊我的母親。”
這話瞬間勾起了所有人的興趣,大廳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熱烈起來。
不少人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了第二排的喬婉婉——畢竟李相夷當年的戀人是喬婉婉,按常理推斷,她極有可能是李顏歡的母親。
方多病更是伸長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圓,心裡暗自猜測:難道蓮花的夫人是喬姑娘?那他們倆之前怎麼跟不認識似的?什麼時候生的?
肖紫襟看到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喬婉婉身上,氣得臉都青了,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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