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盞天燈也好,新月貴客也罷,世人追捧的風光熱鬧,終究是浮於表面的傳奇。
他們不一樣。
他們是跟著二夫人,借天地之勢、憑魅惑之術,攪動長沙格局、斷日方命脈、做完一場無人知曉的天大布局的人。
眾人心底都藏著一句低調又囂張的獨白:那又怎樣?老子可是跟著二奶奶幹過驚天大事的!
這份隱秘的驕傲與敬畏,沉沉壓在心底,讓他們哪怕身處喧囂鬧市,也始終沉穩自持。
他們守著紅府最深的秘密,不動聲色,靜待風波落幕。
***
北上一行奔波多日,山高路遠,風塵僕僕。
二月紅心裡念家,更念著王曼曼,那叫一個歸心似箭啊。
一腳踏進紅府院門,聞到熟悉的院中風香,看見廊下那個日日等候的身影,連日趕路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
好久不見夫人,他是真的想念得緊。
不等下人行禮通報,二月紅大步上前,伸手便將人牢牢擁進懷裡。
力道緊實,將她完完整整箍在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蹭了蹭,嗓音帶著遠行歸來的低啞繾綣,滿是繾綣思念。
“夫人,為夫好想你。”
簡單四字,道盡連日牽掛。
他抱著人不肯撒手,細細訴說離別多日的惦念。
可說著說著,心思一轉,便習慣性地給張祁山上起了眼藥。
他語氣平淡,娓娓道來北平舊事,字字句句都暗藏心機,專挑張祁山出風頭的片段細說。
說他在新月飯店如何仗著容貌出眾,盡情展現自己的風姿。說他如何當眾亮眼賣弄,惹得滿場矚目,最後把尹新月勾得一見傾心、非他不可。
二月紅說得慢條斯理、頭頭是道,有鼻子有眼。
全程沒提是他和解九在背後一唱一和、刻意攛掇,硬是哄得尹新月死纏爛打跟著上的火車。
到了他嘴裡,全然變了一副模樣,成了張祁山典型的口嫌體正直,嘴上百般推脫,心裡半點沒抵住美色誘惑,最後老老實實把人家小姑娘拐回了長沙。
句句不提張祁山不安分,可句句都在暗示他心思浮動、招蜂引蝶。
二月紅本就溫潤儒雅、極具欺騙性,平日裡素來穩重端正,人設太過靠譜。
王曼曼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講述,險些真的信了。
她微微垂眸,不動聲色地運起靈氣,聚於眼底,悄然看向自己的手腕。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五條、六條……
很好,六條姻緣線,分毫未變,穩穩當當掛在腕間,一條不多,一條不少。
。了笑氣信輕的才剛己自被點差曼曼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