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蕭珩開口說了一句:“舉報你的人是你們醫院的張建仁。”
顧知年聽到這個名字,眼神微微一沉,張建仁?他和他確實有些過節。
半個月前,他撞見張建仁私下收了一個醫藥代表的信封,當時報給了院紀委。
張建仁被約談後,評優名額取消,職稱晉升也受了影響。
那之後他看顧知年的眼神就變了,只是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來報復。
工作人員問蕭珩:“你怎麼知道?”
蕭珩道:“他辦公桌的資料夾裡,還有一封沒送出去的匿名信。”
顧知年聽完,沒有再多問,轉身就往張建仁辦公室走去,工作人員連忙跟上。
顧老太爺也牽著滿滿跟了上去,蕭珩走在最後。
到了張建仁辦公室門口,顧知年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張建仁正坐在桌前,見他們進來,臉色微微變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顧醫生,有事?”
顧知年目光沉沉地看著他:“你寫舉報信誣陷我的?”
張建仁眸光微微閃了一下,隨即不滿道:“顧醫生,你可別汙衊我,我可沒幹這種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說不定是哪個患者對你有意見寫的舉報信呢,就像以前有人不滿陸醫生,直接把他捅了一樣。”
顧知年臉色一沉,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把張建仁拉開,走到他辦公桌前,低頭翻起了桌上的資料夾。
張建仁被他這動作弄得一愣,隨即急聲道:“你幹什麼!誰讓你翻我東西的!”
這時兩名工作人員和顧老太爺也跟了進來。
張建仁看到進來的工作人員,臉色瞬時變了,連忙上前去拉顧知年:“住手!不準翻我東西!”
可惜來不及了,顧知年已經從資料夾最底層抽出一個沒拆開的信封,封面上清清楚楚寫著“舉報信”三個字。
“你幹什麼,這是我的東西,給我!”張建仁臉色大變,伸手就要去搶。
顧知年躲開他,把信封遞到了高個子工作人員手裡,說:“麻煩看下,這舉報信上面的字和你們收到字是否一樣。”
高個子工作人員接過信封,沒有多言,當面拆開封口,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來看了一遍,又拿起之前收到的那封舉報信對比了一下。
他看得很仔細,目光在兩張紙之間來回移動了幾趟,然後開口道:“筆跡一致,內容也差不多,基本可以確定是同一人寫的。”
顧知年聞言,目光沉沉地看向張建仁:“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張建仁狡辯道:“筆跡相似又能說明什麼?萬一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跡,想嫁禍......沒錯,就是我乾的。他舉報我,害得我被醫院記了大過,沒法評優晉升,我就想讓他也嚐嚐我的滋味。”
他說完,臉色滿是慌張,那些話根本不是他想要說的,他卻不受控制說出來了,他驚恐捂住自己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