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蔣天生不當人,我狂虐方婷》第830章 看準了,再落腳!(2)

作者:法蘭西蝸牛1998·5個月前

楚風疾步抵至門邊,指尖輕推,門縫剛裂開寸許——院中火光搖曳、人影翻飛,數道黑影如墨汁滴入清水,無聲無息地漫向屋簷。他喉頭一緊:“糟!有伏兵!”

“俊哥,快!抄傢伙!”楚風返身疾奔,順手抄起桌上那柄寒刃,“來者不善,刀口都衝著咱們來的!”

李澤俊面色驟然繃緊,卻未慌亂:“穩住!小薇,你守窗臺,盯死後門——一旦吃緊,立刻抽身撤走。楚風,跟我出去摸清虛實,能避則避,莫硬碰。”

話音未落,他已抄起牆角那張烏木長弓,搭弦、驗箭、拉滿,動作行雲流水,彷彿這弓早已長進他骨子裡。

門外喧譁愈烈,金鐵交擊聲刺耳扎耳。“人已破門!”楚風壓著嗓子低喝。兩人對視一眼,悄然啟門,藉著濃黑夜色貼簷潛行,貓腰掠過廊柱,在陰影裡尋准伏擊之位。

此刻,小薇背脊緊貼窗欞,匕首橫於胸前,眼珠一眨不眨掃視院中每一處晃動的黑影——她清楚自己拳腳不如兩位哥哥利落,可心細、手穩、腦子轉得快,只要時機掐得準,一樣能撕開一道生門。

“咻——”破空聲尖銳如哨,緊跟著是一聲戛然而止的悶哼。原來李澤俊早伏在廂房瓦脊之上,弓弦一顫,羽箭如電,直貫領頭那人喉結。那人仰面栽倒,連哼都未及哼全。敵陣頓時騷動,士氣驟洩。

“殺!”楚風怒喝出口,匕首翻腕而出,寒芒劈開夜色,勢若驚雷撲入敵群。他身法如游魚穿浪,閃、擰、刺、削,招招咬在破綻上,刃過之處,血線迸濺,腥氣四溢。

可就在敵人潰勢初顯之際,一道冰錐似的嗓音自院牆高處劈落:“打得不錯……可惜,熱身結束了。”話音未落,數十條精悍身影翻牆而入,甲冑齊整、刀槍森然,瞬間將三人圍作鐵桶。

“不對勁——這批人,是練出來的死士。”李澤俊心頭一沉,指腹無聲摩挲弓弦,腦中飛速盤算退路。僵持只在一瞬,藏在暗處的小薇忽然眸光一閃:床底那隻青釉小瓶……謎香!

當所有目光被院中激鬥牢牢吸住,少女已如狸貓般滑至戰圈邊緣,覷準空檔,揚手將整瓶香粉狠狠擲向敵陣中心——

“噗!”陶瓶碎裂,淡紫煙霧轟然騰起,氣味甜膩詭譎。頃刻間,七八個黑衣人踉蹌栽倒,翻著白眼乾嘔抽搐,陣型徹底崩散。

“趁現在!往外衝!”小薇厲聲斷喝。三人應聲而動,朝西側尚未合圍的小徑狂奔而去。

一路疾掠,靠的是彼此呼吸間的默契、腳下地形的熟稔,更靠著一股不肯低頭的狠勁——終是甩脫追兵,一頭扎進密林深處。

待鑽出林子,眼前赫然一座巖縫隱匿的洞穴。確認四下無人,三人才敢倚著石壁喘息。“今兒這條命,真是從閻王手裡搶回來的……”楚風抹了把臉上的灰汗,聲音沙啞。

“但願這場風雨就此收場。”李澤俊籲出一口長氣,可眉頭很快又擰成結,“可誰在幕後操刀?為何非要我們死不可?”

“想那麼多作甚?活著,就是最大的勝仗!”小薇笑著挽住兩人胳膊,眼底跳動著不滅的火苗,“路還長,咱接著走!”

“沒錯。”楚風點頭,目光掃過兩張熟悉的臉,“三人同心,再陡的山也攀得上去。可今晚這事也敲了警鐘——往後每一步,都得踩實了,看準了,再落腳。”

話音未散,一陣涼風拂過樹梢,枝葉簌簌作響,彷彿大地在低語:更大的風浪,已在暗處悄然聚勢……

“行了行了,今夜到此為止。歇息,明日天不亮就得動身。”李澤俊拍拍衣袖,抬手示意散場。夜色如墨,星子低垂,默默記下這驚心動魄的一晚。

他的話音飄在寂靜裡,眾人默默點頭,各自轉身尋處安頓。這支小隊裡,除李澤俊外,還有通曉百草性味的林曦、熟讀古籍掌故的張文,以及年紀最輕卻總愛追問“為什麼”的蘇明。四人各有所長,可在這片危機四伏的新天地裡,他們早不是什麼獨來獨往的探路人——而是背靠背、刀抵刀,活下來的兄弟。

次日清晨,第一縷金光刺破薄雲,潑灑在蒼茫大地上時,李家四人早已整裝待發。空氣清冽如刀,裹著草木微霜的涼意。“往北走——那邊幾處廢墟,或許埋著我們身世的鑰匙。”李澤俊立於隊首,目光如刃,掃過眾人臉龐。

“可俊哥,真能確定是北邊?”蘇明皺眉追問。他信眼前這人,卻不敢輕信未知的路。

“世上哪有十足把握?咱們手裡的線索,不過是一星半點的火苗罷了。但只要心不散、步不亂,再深的溝壑也能蹚過去。”林曦低聲接話,聲音像山澗流泉,不響,卻穩穩托住了每一分搖晃的猶豫。

就這樣,在李澤俊的引領下,四人邁步向北境進發。

沿途,層巒疊翠如潑墨畫卷,溪水澄澈得能數清游魚鱗片,偶有鹿影掠過林隙,驚起一串鳥鳴。可就在眾人卸下戒備、沉入山水溫柔時,一場猝不及防的危機驟然撕裂了寧靜——

“噓!”探路的張文猛地頓住,五指張開,朝後壓下。話音未落,一陣低沉而暴烈的咆哮已從密林深處滾來,震得枝頭露珠簌簌墜地。

“狼群!”蘇明失聲脫口,話音未落,已被林曦拽進巖縫陰影裡。透過藤蔓縫隙望去,數十道灰影正貼地疾掠,瞳孔泛著幽綠寒光,獠牙在晨光中一閃即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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