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來得快，撤得更快。阿杰卻越想越不對勁：“寶哥，這幫警察大張旗鼓地殺過來，轉眼又拍拍屁股走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王寶緩緩搖頭，語氣沉穩：“陳國忠跟我們掰手腕這麼多年，一直沒撈到實錘，上面早就坐不住了，這才派馬軍這個狠角色接手。”
“今晚動靜這麼大，要是真能揪住我的把柄，哪會這麼快收場？”
“可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出一丁點證據，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馬軍再硬氣，也不敢胡來！”
“阿杰，去查查，馬軍究竟是什麼背景。”
出了王寶的夜總會，馬軍真的一聲令下，全員撤回。整場行動虎頭蛇尾，活像演了一場鬧劇。
陳國忠等人滿眼疑惑，馬軍卻半個字沒解釋，只扭頭問華生：“人安排好了？關在哪兒？”
華生立馬應聲：“人就在前面巷子裡，車也備好了。”
說著，他引著馬軍幾人拐進一條僻靜小巷，五名戴著手銬、反剪雙手的混混正蹲在地上，個個吊兒郎當，一臉桀驁；旁邊兩名持槍警員寸步不離，目光如炬。
馬軍朝那兩名警員頷首致意：“辛苦兄弟，這兒交給我，你們先回署裡。”
一聲令下，兩人隨即收槍撤離。
至此，今夜參與掃蕩王寶場子的全部人員，除了馬軍、陳國忠等寥寥數人，其餘盡數撤出。
馬軍隨手拎起一個混混，回頭對陳國忠說：“忠哥，麻煩您搭把手，把這幾個押上車。”
華生馬上接話：“車停在巷口，幾步就到。”
陳國忠一邊架起一人，一邊邊走邊皺眉：“阿軍，抓這幾個老油條，根本傷不到王寶一根毫毛。他們嘴比蚌殼還緊，榨不出半句有用的。”
“今天這麼大陣仗，反倒讓王寶警覺起來，往後咱們再想釘死他，難度只會更大。”
馬軍初來乍到就搞這一齣，陳國忠簡直頭疼。
照這麼幹，別說王寶本人，就連他手底下那些場子，下次再去查，怕是投訴信都要堆成山。
“呵……”馬軍笑著一把將手裡那人搡進車廂，“忠哥，咱倆幹活的路子，確實不太一樣。”
見陳國忠一臉茫然，他又笑了笑：“接下來的事，按規矩本不該讓您摻和。但您跟王寶鬥了這麼多年，該給的定心丸，我得給您一顆，待會，您跟我們一起走。”
說完，他目光掃過陳國忠身後的三人：“華哥、琛哥、阿樂，你們先回去休息，明早準時上班。”
這話聽著像是懷疑三人靠不住，當場就讓他們臉色發青。
“忠哥！”陸冠華、郭子琛、李偉樂三人齊齊變色，卻不敢爭辯，只能焦灼地望向陳國忠。
陳國忠直視馬軍：“阿軍，我不知道你打算怎麼幹，但我們組的人，個個都是硬茬，經得起考驗。”
“他們跟王寶纏鬥多年，忠誠和能力，我信得過。”
“呵……”馬軍擺擺手，“我沒說他們有問題。”
頓了頓，他語氣一鬆：“既然都想跟著，那就一起上車吧。不過記牢了，沒有我點頭，誰也不準開口，忠哥也一樣。”
華生安排的是輛七座車，空間夠大。五名混混硬塞進去後，過道上疊著躺了仨，剩下一個被粗暴塞進了後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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