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重燃王座》第175章 最初的夢想(終)(1)

作者:瀟湘溪澤·10個月前

粟侍帶著擄來的三人,飛入一處隱蔽的山洞,將她們輕輕放在乾燥的地面上。夏彌依舊“昏迷”不醒,呼吸微弱而平穩,演技堪稱一流。

粟侍先是緊張地觀察著山洞外

粟綰則立刻戲精附體,緊緊挽住白霽霄的手臂,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瑟瑟發抖,將臉蛋埋在他臂彎裡,聲音帶著“恐懼”的顫音:“小……小白……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我好怕……”

白霽霄感受到臂彎裡傳來的溫熱和微微顫抖,下意識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同時,他微不可查地調動了一絲柔和的精神力,如同春風拂過。粟綰只覺得一股倦意湧上心頭,眼皮越來越重,很快便軟軟地倒了下去,陷入了沉睡。

白霽霄小心地將她放在夏彌身旁,確保她們靠在一起比較舒適。然後,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望向依舊背對著他、警惕洞外的粟侍,聲音不再掩飾,帶著古老君王的威嚴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

“拉塔託斯克,別找了。我……就在這裡。”

粟侍聞言,身體明顯一僵,緩緩轉過身。他那覆蓋著銀白色龍鱗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那雙龍瞳中充滿了審視與警惕,上下打量著白霽霄。

而白霽霄也徹底收起了之前用來偽裝的所有精神屏障,剎那間,純正、浩瀚而古老的龍王氣息如同甦醒的火山般,毫無保留地坦露出來,充斥著整個山洞,與粟侍的氣息分庭抗禮!

兩位跨越了萬載時光的故交,在這樣一個簡陋的山洞裡重逢。沒有熱情的擁抱,沒有激動的話語,反而在第一時間,彼此默契地拉開了一個足以應對突發攻擊的安全距離,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劍,死死地鎖定著對方,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不確定。

沉默的對峙持續了數秒,最終還是粟侍先開了口:

“幾萬年了……我一直相信,你的精神絕不可能就那樣輕易泯滅。我曾去過日本,找到的卻只是一具空蕩蕩的、沒有靈魂的軀殼。從那一刻起,我就確信,你一定還以某種方式存在著。”

白霽霄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帶著濃濃的自嘲:“是呀,是呀……自從反抗的火種被無情鎮壓,在我還未被徹底囚禁於那永恆的處刑之地時,我就已經……為自己留好了退路。”

“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粟侍的龍瞳微微眯起,語氣帶著探究,“以你當年的驕傲,難道不應該堅稱那是一場本應必勝的決戰嗎?”

“驕傲?”白霽霄臉上的自嘲之意更濃,“我那時是驕傲,但不是愚蠢。雖然起義失敗了,但某種意義上,起義卻也成功了。”他的目光變得深邃,“反抗的火種一旦被種下,便會在所有不甘被統治的心底埋下種子。你看,黑色皇帝的絕對統治,最終不也還是結束了嗎?”

粟侍沉默了一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他反手從空間褶皺裡抽出了一柄全新的、昆古尼爾,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槍尖在昏暗的山洞裡劃過危險的弧光:

“那麼,幾萬年不見,現在的你……重新現身,是想要搞什麼?”這個問題直指核心,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

白霽霄也摸出了他那柄三稜軍刺,指尖輕輕拂過冰冷的刃鋒。兩人雖然在進行對話,但姿態依舊是對峙,氣氛沒有絲毫緩和。

他們都毫不懷疑,一旦接下來的談判破裂,或者發現彼此的理念存在根本衝突,那麼下一秒,這個山洞就會成為你死我活的戰場,只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去。

“沒想搞什麼。”白霽霄的語氣顯得很平淡,“過去那麼多年,該放下的,我早就放下了。我現在只是比較遺憾,或者說……不甘心。我想知道,當年在我的部下中,到底……是誰背叛了我?”這是他內心深處的一根刺。

粟侍把玩長槍的動作微微一頓,似乎在回憶:“你被鎮壓之後,我暗中調查過相關的卷宗……沒有任何關於叛徒的明確記載。應該是被勝利的黑王徹底抹去了,成王敗寇,歷史……向來如此。”

“是呀……的確如此。成王敗寇……成王敗寇……”白霽霄重複著這四個字,語氣中帶著萬載的滄桑與無奈。

“那麼,”粟侍再次將話題拉回現實,“為什麼不安安心心過日子?還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來?即便是要復仇,現在也絕非最佳的時機吧?”

白霽霄抬起手中的軍刺,指向一旁昏睡的粟綰:“有關於粟家比武招親,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當年的卷宗上沒有記載,不代表史書上不會有記載……”

粟侍心中暗喜,白霽霄果然不知道他的人類身份就是粟侍!這讓他徹底掌握了資訊優勢,底氣更足了。

粟侍順著對方的話:“當然知道。我的目的也很簡單,趁亂劫走這位大小姐,看看能不能用她的命,來換那三本‘帝王本紀’至少也不能讓他落入路明非手裡。我也想過,如果綁架交換不成功,就果斷撕票,徹底終結這場比武招親。”

白霽霄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我是為了從那三本書中,找尋叛徒的下落,或者尋找我曾經部下的後裔與線索。你又是為了什麼?也對那三本書感興趣?”

粟侍晃了晃手中的長槍,語氣帶著一種對力量的渴求:“尋找登神的階梯,也想找找以前的舊部,還有一些該死的“老熟人”,……在必將到來的‘諸神黃昏’之時,能擁有足以自保的力量。”

白霽霄盯著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我很好奇。你拉塔託斯克,曾是世界樹上最忠於神明的信使。今天面對你曾經的主人,你為什麼還會對路明非出手?而且,既然出手了,為什麼還明顯保留了餘力?”他想知道,這位老友是否真的“信仰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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