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我開啟郵箱,點開那封兩個月前就寫好的郵件。
檢查了一下郵件裡的內容,一份是沈煜當年的醫療診斷報告書,還有一份是他這些年在分公司收受賄賂、公款回扣的證據。
他以為我不知道這些,但自從他幾年前出事失去生育能力開始,我就默默留心這些了。
我深知男人是靠不住的,只有掌握在自己手裡的絕對籌碼才是王炸。
之所以留到現在才用,是因為我要一勞永逸,斷了他最後的退路。
升任總公司副總,他整整籌備了五年,可以說是他這些年唯一的晉升機會。
一舉斷了他的後路,才是我的目的。
挑了個黃道吉日,我把郵件發了出去。
當天晚上就引起了軒然大波,而我則趁亂又回了歐洲。
沈煜發了瘋似地給我打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然後開啟他所屬公司的官網,果然在官網上已經搜不到他的資訊了。
國企效率就是高,接到舉報郵件不到兩個工作日就處理了。
手機上不斷有陌生號碼打進來,各種謾罵的簡訊侮辱詞彙映入眼簾,我都沒當回事,一一拉黑。
四月份歐洲工作結束回國。
我在小區門口看見了申暖,她抱著孩子在小區門口擺地攤,賣的都是一些小孩玩具。
孩子在她懷裡哇哇大哭,卻怎麼也哄不好,她手忙腳亂。
最終實在是沒辦法了,啪啪兩個巴掌打在孩子身上,立馬就安靜下來了。
我在不遠處看了她一會兒,她注意到了我,眼神立馬就冷下來。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笑話是嗎?」
我指了指小區名字:「大姐,我是這兒的業主,我回家不行嗎?」
她語氣冰冷:「林澄,你很得意吧,把所有人都攪得一團糟,自己拿到了錢又拿到了房子,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申暖還是沒搞明白一件事兒,最先搞事的人不是我,是她自己。
「懷了別人的孩子藉機上位,找個冤大頭當爹,這些事兒都是你自己做出來的,我可沒逼你。」
申暖不屑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沈煜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句話倒是沒說錯,沈煜當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在得知自己被騙之後,火速和申暖離了婚,還起訴對方要求返還這段時間為她花的錢。
孩子不是自己的,真金白銀花出去換了頂綠帽子。
沈煜估計八十大壽想起來都要氣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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