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然後把申請書疊好收進懷裡。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掂量這張紙的分量。
“離隊不等於退出。二隊的位置我給你留著。六個月後，不管你突破到什麼境界，回來報到。”
“好。”
“另外，把你那些新型丹藥的配方留一份。隊裡在你走之後還得繼續用透骨膏和軟筋丹。”
“徐文圖雖然會煉點藥，但他對火候的控制不如你。你給他寫個詳細的煉製說明，省得他一爐子全燒成灰。”
“我昨晚已經寫好了。”張曉夏從懷裡掏出一疊寫得密密麻麻的紙遞給趙鐵。
“避魔丹、軟筋丹、透骨膏的配方和煉製步驟都寫清楚了。火候的關鍵節點我畫了圖，徐文圖看了應該能上手。”
趙鐵接過那疊紙，翻了兩頁，看到上面詳細到近乎囉嗦的標註。
每一味藥的下爐時間精確到幾息，火力大小的判斷標準寫了三種輔助判斷方法，連攪拌的方向和速度都標了。
他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你這是怕徐文圖把丹爐炸了？”
“他上次幫我守爐的時候差點把通風口堵死。我不得不寫細一點。”
趙鐵罕見地笑了一聲。笑完之後，他站起來，在張曉夏肩上按了一下，力道比任何時候都重。“六個月後，活著回來！”
臨走的時候，謝川在城門口堵住了他。
“別死了。”謝川說。
“帶好新人，等我回來了。到時候請你喝酒。”
謝川咧嘴笑了一下，然後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力道大得像是想把他拍折了。
“酒得你請。隊裡就你煉丹最賺錢。”
徐文圖等在城門口的另一側。他遞給張曉夏一塊改良過的微型陣盤，巴掌大，比上次那個更薄更輕。
“探測範圍一里，加了魔物種類的初步辨識功能。如果是中級以上的魔物，陣盤會閃紅光。續航——不是電池，是靈石續航——大概能用一個月。省著點用。”
“謝了。”
“你那個避魔丹的配方，我看了一遍。你把其中一味龍膽草換成了寒水石，是為了中和火候偏差對吧？我之前一直沒想到這個思路，龍膽草在高火候下會焦化，藥力打折扣。寒水石耐高溫，正好彌補這個缺陷。”
徐文圖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種只有技術瘋子才有的興奮。
“等你回來，我想跟你討論一下陣法和丹藥的聯用思路。我有一個想法——把丹藥的有效成分透過陣法直接擴散到空氣中，讓整個戰場都覆蓋藥效——”
“徐文圖，他快哭了。”謝川在後面插了一嘴。
徐文圖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和張曉夏握了一下。“早點回來。”
陸寒站在城牆的陰影裡，冰藍色的長袍被風吹得微微擺動。
他沒有說話——陸寒從來不擅長說話——只是在張曉夏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把一枚冰晶護符放在他肩上。
。皮傷凍會不卻涼冰，花雪片一像狀形，大指拇有只符護晶冰
。擊一力全的魔級中住擋能，盾冰面一放釋以可後力靈注
。頭點了點寒陸朝，上子脖在掛符護晶冰把夏曉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