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修為提升了,還真難在這麼遠的距離發現那些人。
張曉夏側身躲到一棵合抱粗的紅松後面,收斂靈力,將氣息壓到最低。
片刻後,一隊穿著淺白色野外作戰服的人從東南方向的林子裡走了出來。
雪地的原因,不仔細看還真的很難發現他們。
一共五個人,全部是男的,年紀都在三十歲以下。
領頭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精壯漢子,築基中期的修為,背後揹著一柄厚背砍刀。
其餘四人修為都在築基前期,各自帶著兵刃和通訊裝置。
他們的衣服左臂上都縫著一個相同的臂章,看樣子是同一個宗門的。
五人從張曉夏藏身的紅松前不到二十步的地方穿過,沒有發現他。
領頭那個築基中期的漢子一邊走一邊低聲對身後的人說:“繼續往下個點趕,爭取在風雪變大前回到庇護所。”
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
“確認一下通訊是否正常,記得跟其他隊保持聯絡。”
“是,隊長!”
身後有人接話,然後拿出衛星電話在撥號。
沒多久,一行人開始離開,很快消失在密林深處。
張曉夏從紅松後面走出來,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該去找個人問問情況,想到這他往馬倩爺爺的小木屋摸過去。
紅松林在夜晚比白天更加安靜,偶爾有一兩聲夜鳥的啼叫,也沒有釋放神識,全憑五感在林間穿行。
守林人的小木屋在谷口外一里處的緩坡上。
木屋不大,只有兩間房,用剝了皮的紅松木搭成,煙囪里正冒著一縷細細的白煙,在月光下像一根被拉長的銀線。
院子裡堆著劈好的柴火,張曉夏走上前去輕輕敲了三下門。過了片刻,裡面傳來一個蒼老但警覺的聲音:“誰?”
“馬大爺,是我,一年前來找過你的小張,想跟您打聽點情況。”他的聲音放得很輕。
短暫的沉默後,門開了一道縫。
一個頭發花白、背微駝的老人站在門後,手裡舉著一盞老式煤油燈,渾濁的目光將張曉夏上下審視了一番。
老人顯然已經睡下了,披著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臉上的皺紋在煤油燈的陰影裡顯得格外深。
他盯著張曉夏看了好幾息,才慢慢把門拉開。
“是你?還真是小張,快進來。”馬老漢把他讓進屋。
屋裡陳設簡單,一張木板床,一個鐵爐子,牆上掛著一杆老式獵槍和幾把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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