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來自權威媒體或者當時與會者的評價,吸引了這些評價者的目光。
他們在《泰晤士文》找到了完整的文章。
那篇被稱為來自倫蹲國際青年作家論壇現場回應的《白象似的群山》。
這篇文章獲得了極高的讚譽。
“對話之下,冰山萬丈。”
“這是大師級的留白。”
“……”
但是,對於星雲獎的輿論場而言,這篇文章的出現卻使得情況更加複雜。
一方面,它極大地增強了顧遠作為頂尖作家的威望。
不再有人質疑顧遠可能只擅長單一長篇煽情敘事,他們紛紛表示,顧遠這樣的表現,則是證明了他在寫作技法上的極致掌握,以及頂級天賦的體現。
但也正因如此,另一種擔憂順理成章地冒出。
據某位匿名人士透露,現如今部分評委表達了困惑。
“這篇小說確實非常出色,但問題是,它與科幻毫無關係。”
這位人士轉述道:“這反而某種程度上印證了我們的擔憂。”
“顧遠的興趣核心和最高天賦,可能更偏向於純嚴肅文學領域。”
“《白象》越完美,這種傾向就越明顯。”
“星雲獎是否應該嘉獎一位或許志不在此,只是路過科幻領域的天才遊客?”
對於這種聲音,不少支援顧遠,或者說支援《花束》的評論家則是略帶嘲諷的提出了一個新問題:
“他證明了自己是個更全面的文學大師,但這對於爭奪一個特定的型別獎項來說,究竟是加分項,還是……減分項?”
……
愛丁堡。
顧遠站在這座具有八百多年曆史的城牆上,眺望著遠處的海灣。
微風吹拂。
他看著腳下的建築,不知為何,想起了前世的一部經典之作。
簡單回憶過後,他又將注意力放到最近沸沸揚揚的討論之中。
事實上,對於這些爭議,顧遠早有預料。
在這個世界,即使星雲獎還叫星雲獎,但還是有些地方變了。
前世的星雲獎面向科幻和奇幻兩類作品進行頒獎,但在這裡,星雲獎只面向科幻作品,是無比純粹的科幻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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