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到了約定的時辰,李果掐著點,走出了自個兒的洞府。
宋四海的洞府就在斜上方,不過百十步的距離。李果站在其石門前,稍一打量,便發現這洞府的制式、大小,乃至門口預留的禁制凹槽,都與自個兒那間一模一樣。
想來這地肺區的乙級洞府,都是蘇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將手按在禁制上,輕輕叩了兩下。
沒過幾息,厚重的石門無聲滑開,宋四海那張標誌性的笑臉探了出來。
“李道友,可算把你盼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李果跟著他走進主廳,一眼掃過,廳內果然也跟自個兒那邊沒甚區別,一套石桌石椅,牆上掛著幅畫。
不同的是,此刻石桌旁已經坐了三個人。
左手邊兩人,一個黑臉膛,一個黃麵皮,氣息沉穩,都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右手邊還坐著一個白麵微須的中年人,雙目開闔間精光內斂,竟也是個築基後期。
李果一進來,三人的目光便齊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宋四海熱情地拉著李果,指著那三人介紹道:“來來來,李道友,我給你介紹介紹!咱們聚雲坡剩下的三位道友!”
他先是指著那黑臉膛的漢子:“這位是張衡張道友。”
又指著黃麵皮的:“這位是錢斌錢道友。”
最後,他鄭重地指向那名築基後期的中年人:“這位是高遠高道友,修為與李道友你相當,都是咱們這坡上的頂樑柱!”
“幸會,幸會。”
李果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拘謹,對著三人拱了拱手,“在下李果,初來乍到,往後還請幾位道友多多關照。”
那黑臉膛的張衡性子似乎頗為豪爽,哈哈一笑:“好說!咱們聚雲坡,總算是又湊齊五友了!”
另一邊的錢斌也點頭附和:“是啊,高道友總算不是一個人撐場面了,如今又來了李道友,咱們聚雲坡的實力,可比以前強多了。”
李果聽出話裡的意思,心裡頭動了動。
原來此前也是五友?
莫非自個兒所居的洞府,前任主人與這幾人相識?
念及此處,李果順勢將心中疑問道出。
果不其然,宋四海嘆了口氣,給李果斟了杯靈茶,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不瞞李道友,你住的那間洞府,原先住著咱們聚雲坡的老大哥,姓王。也是築基後期的修為,為人爽快,對我們幾個多有照拂。”
“只可惜……唉……”
高遠接過話頭,聲音低沉了幾分:“王道友壽元將盡,半年前想拼死一搏,強行衝擊金丹。結果……失敗了。”
“靈力反噬,經脈盡斷,道基也毀了。他心灰意冷,不願在這青州城等死,便獨自一人離開了,說是要回凡俗老家,尋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了此殘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