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對著地上哀嚎不止的老沙狐又是幾記重拳,打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妖氣迅速靠近。只見一位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憨厚氣的男沙狐,與一位容貌秀麗的小女沙狐匆匆趕來。正是西西域的妖皇範雲飛與小麗。
“住、住手!”範雲飛見到自己父親被打得如此悽慘,連忙上前,有些笨拙地想要拉開白飛,但他似乎不太擅長處理這種場面,加上看著白飛那嬌豔的容顏,說話更加不利索了,“你……你為、為、為什麼打……打我父親?”
小麗則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鼻青臉腫的老沙狐扶了起來,檢視他的傷勢,臉色十分難看。
白飛見正主來了,而且感受到範雲飛身上那不容小覷的妖皇氣息,也就順勢停了手。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髮髻,指著還在哼哼唧唧的老沙狐,語氣冰冷地說道:“為什麼?你問他!他摸我屁股,還又掐又拍!為老不尊,不該打嗎?”
範雲飛和小麗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他們對他的德行再清楚不過,顯然白飛所言非虛。
小麗轉向白飛,語氣顯得平和:“這位姑娘,對不住……他行為不端,衝撞了你。我代他向你賠個不是。”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錠沉甸甸的金子,遞向白飛:“這點補償,還請姑娘收下,望能消消氣。”
白飛看了一眼那金子,卻擺了擺手,他並非為了錢財出手。他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地掃過那瑟瑟發抖的老沙狐,擲地有聲地說道:“算了,不用了。不過,話我放在這兒,這老傢伙以後要是再敢讓我看見他行此齷齪之事,我見一次,打一次!哼!”
說完,他不再理會範雲飛和小麗有些尷尬和無奈的表情,轉身就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範雲飛看著白飛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俯身去仔細檢視自己父親的傷勢。
這時,雅雅不知從哪裡溜達了過來,看著白飛那雖然穿著女裝卻依舊難掩颯爽的背影,眼中帶著笑意。
她快走幾步,追上白飛,毫不客氣地伸手在他那被裙裝包裹的挺翹臀部上,“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戲謔和親暱。
“走吧,氣也出完了,熱鬧也看夠了,回去了。”雅雅笑嘻嘻地說道,彷彿剛才那場風波只是個小插曲。
白飛被打得身子一僵,回頭無奈地看了雅雅一眼,對於她這種偷襲行為似乎已經有些麻木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跟著她往酒樓外走。
然而,他方才暴打老沙狐的英姿和此刻與雅雅略顯親密的互動,落在某些不明真相的旁觀者眼裡,卻產生了奇妙的誤解。
一個自認為風度翩翩、一直在旁邊觀望的男妖,見白飛被同伴拍了屁股居然沒生氣,心想這姑娘脾氣似乎不錯,或許有機會結識。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擺出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快步上前攔住了白飛。
“這位美女,看你方才似乎心情不太愉快?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不如說與在下聽聽,或許我能為你排憂解難?”他語氣溫柔,眼神關切。
白飛此刻剛打完人,雖然出了氣,但穿著這身行頭還是讓他渾身不爽,正愁沒處發洩呢。
見又有人湊上來,他眼珠一轉,決定也逗逗這個不長眼的傢伙。他故意用帶著點慵懶和挑逗的語氣,直接開門見山:“怎麼,想安慰我?不如直接點,去開房吧?一晚二十兩銀子。”
那男妖被這過於直白的話砸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旁邊另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妖起鬨道:“我出五十兩!”
先前那男妖頓時急了,感覺自己被截胡,連忙喊道:“八十兩!我出八十兩!” 說著,還真從懷裡掏出了銀票。
白飛看著那遞到眼前的銀票,心中冷笑,面上卻故作驚喜,剛要伸手去接——
“我出兩百兩!” 一個熟悉而令人厭惡的聲音響起。
只見那剛剛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老沙狐,不知何時在小麗的攙扶下又湊了過來,手裡舉著兩張百兩銀票,臉上帶著猥瑣而又不甘心的笑容,看著白飛:“嘿嘿,姑娘,兩百兩!怎麼樣啊?跟老夫走吧?”
白飛看著這老傢伙居然還敢湊上來,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先是伸手,飛快地將那八十兩銀票從第一個男妖手中抽走,然後在那男妖錯愕的目光中,手起掌落,一記精準的手刀砍在他後頸,直接將其打暈在地。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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