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了老色鬼,又意外地賺了一筆外快,白飛心中那口憋悶氣總算順暢了不少。
被雅雅拉著,兩人離開了依舊喧鬧的金沙閣,轉而走進了一家看起來頗為乾淨的小食的鋪子。
店鋪裡燈火溫暖,食物的香氣驅散了夜間的寒意。白飛尋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那身過於華麗的紅衣和精緻的妝容在相對樸素的店鋪裡顯得格外扎眼,讓他忍不住又縮了縮脖子,試圖降低存在感。
雅雅自然然地緊挨著他坐下,一隻手很是順手地就放在了白飛穿著單薄裙裝的大腿上,指尖無意識地輕輕划動著。
腿上傳來癢癢的觸感,白飛身體微僵,無奈地側過頭,低聲懇求:“雅雅姐,別鬧了……我、我能不能現在就去把這身換回來?真的……太彆扭了。”
“不行——”雅雅拖長了語調,毫不猶豫地拒絕,放在他腿上的手甚至輕輕捏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種神秘又期待的笑容,“等回去,我還有事沒做呢。”
“什麼事?”白飛疑惑地問,心裡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預感。
雅雅卻不直接回答,只是湊過去,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唇印,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先別管,反正……我舒服就對了。”
白飛被她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更加不安,但又無可奈何,只能悶悶地“哦”了一聲,試圖轉移話題,揉了揉自己的腳踝,可憐巴巴地說:“雅雅姐,我腳痛……等會兒吃完,能不能不逛了?直接回去休息吧?”
穿著那雙不合腳的女式高跟鞋奔波打鬥了這麼久,他的腳踝和腳掌確實又酸又痛。
雅雅看了看他臉上真實的疲憊,又瞥了一眼他腳上那雙礙事的高跟鞋,想了想說:“不穿高跟鞋不就行了?或者……” 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抬起自己的腳晃了晃,“和我一樣不穿?”
白飛無奈道:“不穿也痛,就是……不想動了。而且,不穿我怕踩到什麼東西。”
雅雅見他確實累了,也不再強求,算是大發慈悲地點了頭:“那行吧,吃完就回去。” 不過,她立刻又提出了新的“條件”,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親我一下,就答應你。”
白飛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唇瓣,臉頰微熱,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傾身過去,在她唇上快速地印下了一個輕柔的親吻。
剛一觸即離,夥計恰好端著他們點的幾樣精緻小菜和兩碗熱氣騰騰的湯羹上來了,算是解了白飛的圍。
兩人開始用餐。雅雅似乎興致很高,又額外叫了一小罐本地釀造的果酒。酒液呈琥珀色,聞起來帶著清新的果香,似乎並不濃烈。
“雅雅姐,現在在外面,還是不要喝太多吧?”白飛有些擔憂地提醒,他可沒忘記之前在北山兩人喝醉後的教訓。
“知道啦~”雅雅擺擺手,給自己和白飛的杯子裡都斟滿了酒,“就普通的果酒嘛,我們倆一起喝,又不會太醉。再說了,有你在我身邊,我怕什麼?” 她說著,端起酒杯,與白飛面前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白飛聽她這麼說,也覺得有道理。這果酒聞起來確實不像北山那種烈酒,小酌幾杯應該無妨。於是他點了點頭:“那行吧。”
然而,白飛沒有注意到的是,雅雅在給他倒酒之前,手指看似無意地在酒罐口輕輕拂過,一絲極寒的妖力悄然注入,將罐內的酒液瞬間冰鎮了一下。
這是她之前無意中從白飛那裡聽來的小知識——某些酒類經過急速冰鎮後,喝起來口感更清爽,但酒精的後勁反而會因為低溫麻痺味覺而更容易在體內積聚、延遲發作,等察覺到時,往往已經醉了。
雅雅記得這個小竅門,此刻便悄悄用上了。她看著白飛毫無防備地端起那杯冰鎮過的果酒,像喝飲料一樣小口啜飲著,心裡暗自竊喜,計劃通!
冰鎮後的果酒入口甘洌清甜,幾乎嘗不出什麼酒味,反而像是一種解渴的飲品。白飛因為穿著女裝渾身不自在,加上腳痛疲憊,便多喝了幾杯,想借此放鬆一下。
雅雅則一邊慢悠悠地陪著他喝,一邊不著痕跡地引導著話題,讓他放鬆警惕。
過了一陣子,酒意開始悄然上湧。白飛先是覺得臉頰有些發燙,腦袋變得輕飄飄的,眼前的景物似乎蒙上了一層柔光。
他說話的速度慢了下來,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不自覺地微微搖晃著腦袋,試圖保持清醒,那模樣配上他此刻的女裝,竟有種憨態可掬的嬌媚。
“雅雅姐……這酒……好像……有點上頭……”他嘟囔著,聲音帶著一絲軟糯。
雅雅看著他那逐漸變得搖頭晃腦的模樣,知道時機差不多了。她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立刻起身結賬,然後走到白飛身邊,柔聲道:“小飛,是不是累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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