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躬身,都伴隨著賓客們善意的歡呼與祝福。當最後“夫妻對拜”完成,白飛輕輕掀開雅雅面前的珠簾,接過容容遞上的兩杯斟滿的琥珀色美酒。
交杯酒。
兩人的手臂交纏,距離極近,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雅雅的臉在紅妝和酒氣的蒸騰下,嬌豔欲滴,白飛素來清冷的眼眸中也漾滿了溫柔與堅定。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兩人同時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禮——成——!”司儀拖長了聲音,高聲宣佈。
剎那間,鼓樂齊鳴,歡呼聲震天動地!苦情樹下漫天花瓣飄落,如同下了一場絢爛的雨。
盛大的宴席隨即開始,觥籌交錯,笑語喧譁,熱鬧非凡。
白飛作為新郎,自然要四處敬酒,招呼來賓。他先去了故義和阿柱那一桌。
故義在旁邊連聲道賀,豪爽地連幹三碗;阿柱拿著木牌在那寫寫畫畫,問東問西。東方月初早就湊到了這一桌,和故義,阿柱打得火熱,開始拼酒。
白飛又去招呼了其他重要的賓客,南國使者,西西域使者等等,舉止得體,應對從容,雖傷勢未愈不能多飲,但也以茶代酒,表達了謝意。
宴席從午後一直持續到華燈初上,賓客才陸續散去,留下滿院的喜慶和些許狼藉。
白飛終於得了空,感覺比打了一架還累。他走到還在埋頭苦幹,跟一隻燒雞奮戰的東方月初身邊,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你是豬嗎?還在吃。”
月初抬起頭,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道:“哈哈,開心嘛!飛哥你這的廚子手藝真不錯!”他費力地嚥下食物,擦了擦嘴,壓低聲音道,“對了,我得走了,我是偷偷溜出來的。要是被道盟裡那些老東西發現我不見了,回頭又得給我使絆子。”
白飛理解地點點頭:“嗯,路上小心。”
月初站起身,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懷裡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個小巧的、包裝精緻的錦盒,塞到白飛手裡,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極其欠揍的壞笑:“這個給你,哥們兒夠意思吧?大補哦!春宵一刻值千金,保你龍精虎猛!”說完,根本不給白飛反應的機會,身形一閃,便溜得無影無蹤。
白飛拿著那尚帶體溫的錦盒,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他愣了幾秒,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顫抖著手,開啟錦盒一條小縫,往裡瞥了一眼——裡面是幾顆圓滾滾、散發著奇特藥香的丹丸,以及一本封面曖昧的小冊子……
他的臉瞬間就黑了。
“混賬東西!”他低聲罵了一句,額角青筋跳了跳,“老子又不是腎虛!”他氣得想把這玩意兒直接扔了,但想了想,還是憤憤地重新蓋好,像是丟燙手山芋一樣,隨手扔在了旁邊堆積如山的賀禮堆裡,眼不見為淨。
處理完這令人哭笑不得的插曲,白飛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袍,這才朝著那扇貼著大紅“囍”字的新房走去。
推開房門,室內紅燭高燃,暖光融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
雅雅依舊安靜地坐在床沿,頭頂著那塊繡工精美的紅蓋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似乎在極力維持著端莊,但那微微繃直的背脊,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白飛的心,在這一刻,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起來。他緩緩走到床前,站定。目光落在那一方紅蓋頭上,彷彿能穿透它,看到後面那張令他心動的容顏。
他伸出手,指尖甚至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輕輕捏住了紅蓋頭的一角。然後,他動作輕柔而鄭重地,緩緩將其向上掀開。
紅綢滑落,首先露出的是一截白皙優美的下頜,接著是那塗著豔麗口脂的唇,挺翹的鼻樑,最後,是那雙在燭光下帶著羞怯,喜悅和無限深情的眼眸。
雅雅抬起頭,望向白飛。她看到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臉上,那眼神專注而深邃,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竟一時看得痴了,忘記了接下來的流程。
見白飛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半晌沒有動作,雅雅忍不住眨了眨眼,帶著幾分嬌嗔和疑惑,小聲提醒道:
“動啊。”
白飛猛地回過神,臉上迅速浮起一層紅暈,有些手足無措:“啊?哦!對……對不起,忘了……” 他這才想起。
。來出了笑聲一”嗤噗“住不忍雅雅,樣模愣呆的得難副這他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