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某……某……遠……遠……跟著,絕不靠近,行嗎?”陳希握緊拳頭,聲音發顫。
江雲冷笑道:“不必了!我必能自保!”
……
子時將至,江雲獨坐礦坑的石頭旁,吹響骨哨。
三聲哨響劃破夜空——短、長、短,正是燕山派“師召弟子”的調式。
月光如水,傾瀉在古槐斑駁的樹皮上,江雲屏息凝神,令牌上的硃砂在月色下泛著詭譎的赤芒。
突然,樹梢傳來一陣窸窣聲!
一道白影如閃電般掠過,江雲還未及反應,令牌已被奪走!
她猛然抬頭,只見一隻通體雪白的猿猴蹲在更高處的枝椏上,金瞳如炬,爪中抓著令牌,另一隻爪子卻捏著一個竹筒。
白猿喉間發出“咯咯”怪笑,竟將竹筒朝江雲擲來,旋即縱身躍入密林,幾個起落便消失無蹤。
江雲接住竹筒,發現竹筒中有一張紙條,藉著月光細看,頓時渾身冰涼……
“師父命我等駐守山谷,誰讓你假傳師命?若被師父知曉,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江雲帶著紙條返回營地,眾人圍攏過來……
“白令猴趙無哲……”江雲聲音低沉,眼中閃過恐懼,“此人乃我二師兄,輕功絕頂,武功在門中弟子中數一數二,尤擅馴養白猿。他馴的白猿能攀巖走壁,甚至可聽令殺人。”
秦洛聞言,瞳孔驟縮:“那日在梅園中的黑影,莫非就是那隻白猿?難怪身形如此詭譎!”
沈青河眉頭緊鎖:“如此說來,他們潛伏在谷中已久,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
江雲點點頭,沉聲道:“趙無哲馴養的白猿不僅行動如風,更可怕的是,它們爪牙上常淬‘封喉散’,中者頃刻斃命。而且……”她頓了頓,“那白猿晝伏夜出,行蹤難測,若它存心暗殺,防不勝防。”
“那該如何防範才好?”陳希急道。
江雲眸光一沉:“那白猿雖兇,卻不會無故傷人。除非……趙無哲下令!”
沈青河思索片刻:“按照目前的局勢判斷,谷中必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或許是《百匠田園錄》,或許是其他東西!”
她聲音清冷:“既然燕山派潛伏谷中已久,必有所圖。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交易,我們助他們取得所需,換取谷中安寧。”
秦洛倒吸一口冷氣:“與虎謀皮,豈非自尋死路?燕山派行事狠辣,怎會守信!”
江雲卻眸光微閃:“未必……師父行事雖詭譎……卻重諾。若她所求之物真在谷中,以物換平安,或可一試。”
“燕山派究竟要什麼?”陳希急道。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多半還是小姐的《百匠田園錄》!”江雲嘆道。
沈青河眸光銳利如刀:“既然燕山派所求未明,不如引他們主動開口。”她轉向江雲,“你再傳信給趙無哲,就說‘百花谷願與燕山派共謀大計。”
沈青河口述密文,謝玲兒執筆:
“燕山弟子江雲,拜上趙師兄,沈氏願共謀大事,明日子時,礦坑北側候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