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佈置,既合商賈常理,又成連環殺招。
李掌櫃點頭稱讚:“青河姑娘謀略深遠,確有乃父之風,老朽佩服!”
“青河姐姐!我有個小要求!”蕭羽雪抬頭看向陳希,小聲說道:“能否……讓……陳希和我一起去朱仙鎮!”
蕭羽雪的話音剛落,陳希頓時僵在原地,耳根通紅。他下意識抬頭看向江雲,卻見她低垂著眼睫,臉上陰晴不定。
屋內一時靜默,連李掌櫃都捋著鬍鬚,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游移。
沈青河見狀,輕笑一聲,走到蕭羽雪身旁,柔聲道:“妹妹莫急,陳希是糧草押運官,日後往返朱仙鎮與山谷的次數可不會少。”
她頓了頓,“況且,谷中防務還需他主持,大小事務都離不開他,妹妹總不會連這點時日都等不得吧?”
她這話說得巧妙,既全了蕭羽雪的顏面,又給了陳希臺階下。
蕭羽雪滿臉紅暈,輕笑道:“姐姐說笑了,軍務要緊,我豈會因私廢公?”她轉向陳希,語氣平靜:“夫君且安心留在谷中,朱仙鎮那邊,我過去便是!”
陳希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抱拳應道:“一切聽沈姑娘安排便是。”
眾人聞言,皆長吁一口氣,方才的尷尬氣氛一掃而空。
沈青河見事已定,當即拍板:“既如此,蕭羽雪、楊勳、呂紅綃明日便啟程前往朱仙鎮,李掌櫃速返洛陽調人,陳希與江雲留守山谷,統籌防務。”
她環視眾人,眸光堅定:“諸位,朱仙鎮乃關鍵一環,不容有失。待商隊就位,我們便可裡應外合,徹底打通這條糧道!”
眾人陸續散去,陳希卻沒有跟著離開,而是獨自留下來,等著蕭羽雪。
蕭羽雪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輕笑著打趣道:“怎麼啦?平日裡看你挺能說的,今兒有啥事,你就直說唄!”
“某……有支銀簪……”陳希說著,從懷中掏出那支銀簪,遞向蕭羽雪。
蕭羽雪接過銀簪,心中很是歡喜,臉上卻故作鎮定:“這是什麼呀?難不成是定情信物?”契丹女子性格向來直爽,說話也不繞彎子。
陳希頓時尷尬得不行,似笑非笑地解釋道:“這是為感謝姑娘上次替我擋箭,特意準備的禮物!”
蕭羽雪佯裝嗔怒:“合著我的命就只值這一支簪子?”
陳希頓時手足無措起來:“某……不是這個意思……,某……願意娶姑娘為妻!”
蕭羽雪臉上綻放出嫣然笑意:“你這話可是真心的?那江姐姐又該如何呢?”
“她……她一直都不理我!”陳希無奈地嘆了口氣。
蕭羽雪笑著說道:“江姐姐其實是喜歡你的,我能看出來。在我們契丹,兩女共侍一夫也是常見的事,你們漢人不也有三妻四妾嘛?”
“這……”陳希一下子被問住了,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放心,我會去和江姐姐說的!”蕭羽雪說完,正準備轉身離開。
卻被陳希伸手攔住,他苦笑著說道:“還是別去說了,這事還是先緩緩吧!”
蕭羽雪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頭,“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等你來娶我!”說完,她盈盈笑著,轉身離去……








